“膀胱小就不要玩厕所战术,蹲半天回来腿都是软的。”
“厕所战神归来第一球,连球皮都摸不到。”
“上厕所给自己找骨灰盒吗?”
“建议下次别上厕所了,直接退赛吧,体面一点。”
“他发球前在擦汗,球到了他还在擦汗。”
“这厕所上得好,把自己心态上崩了。”
“蓄力三分钟,丢分三秒钟,膀胱不行,人品也不行。”
“他不是喜欢蹲着吗,这下好了,0-40,继续蹲着吧,蹲到下一盘也行。”
“小陈,赛后不要握手了,他说不定都没洗手。”
不到一分钟之后,
破发。
比分,2-0
接下来的几局比赛,没有一点意外。
小陈的发球局,阿根廷人没有一点还手之力。埃切维里的发球局,又被破发,差一点又是lovega。
比分从3-0滑到4-0,再到5-0。
第五局结束之后,埃切维里靠在长椅上,用毛巾盖住了脸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对面换了一把又老、又不好用、已经被淘汰的拍子,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更不明白,自己去了一趟厕所,回来之后比赛就彻底失控了。
看台上,出现了骚动。
一群人像是看见了什么,发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“他换拍子了。”
“要换回pd了?”
“……故弄玄虚。”
埃切维里,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小陈坐在长椅上,手里握着那把pc600,用毛巾仔细擦着拍框上的红土。
动作很轻,不像在擦球拍,像在擦一件刚用完的佩剑。
他把pc600放回球包,拉链拉上。
然后,拉开另一个隔层,抽出那把百宝力pd。
“他把红色的拍子,收起来了?”
“什么红拍子?”有人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pc600,萨芬的拍子。他换上去之后,跟换了个人似的……现在又换回来了。”
埃切维里,盯着那个球包。
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,他听不太清具体内容,但有几个词反复飘过来。
他忽然意识到,那些人不是在讨论他……
他们在讨论沙皇、讨论“圣遗物”、讨论一把红色的二手拍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