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王昱搓搓手,略有遗憾,“好吧。”
说实话,他并没有嘲笑吴望山的意思,他是真的好奇,想要从吴望山这里打听打听姹女派弟子的特色,以后逛青楼时可以认出来。
就在这时,王昱感受到了一股带着审视意味目光的注视,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吴亦忠身后那位教书先生移开的目光。
王昱看向吴亦忠,“这位是……”
吴亦忠介绍道,“这位乃是我府中的西席先生,程先生。”
那教书先生拱手,“后学末进程江鸿,见过镇西王。”
王昱了然点头,“原来是文化人。”
王昱对吴亦忠道,“我不喜欢文化人,说话总喜欢掉书袋,而且含沙射影、绵里藏针,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他在骂你,还以为他在夸你,你还会谢谢他。”
吴亦忠不由笑道,“贤侄这几句成语就用的极好。”
王昱点头,“就是跟这种人学的。”
程江鸿也拱拱手,“学生肯定是不敢这样的。”
众人闻言大笑。
……
入夜,西厢房。
“程先生,你观那赵昱如何?”
“性情乖张、嚣张跋扈,并不是假的,但却绝不是胸无点墨,志大才疏。”
“哦?”
“此人今日席间张扬肆意,但其他人并无异样,可见他平日都是如此,但若真是一个纨绔子弟,又怎能和方少白、冷绛珠等人混在一起?”
“正是如此,这也是我疑惑之处,莫不是因为西北战功?”
“想必这也是原因之一,但此人席间第一次打断了殿下想要打探他和方少白关系的问话,第二次又在涉及军政大事时将话题引开,可见不想太过详谈。
但他可是镇西王啊,还一战覆灭黑羌,收纳白羌,这是何等战功,作为一个年轻人,有这等辉煌功绩,怎会避而不谈?”
“也许这战功不是他打下来的?”
“但我们谁知道呢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觉得,此子必有过人之处,而且也有心机,并不是莽撞纨绔之辈。”
“不错,毕竟这一年来他也坐稳了镇西王的位子,能配合李云岫调动大军,本身就说明了他的能力,望山,你要好好学学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另一边,东厢房。
一场酣战之后,曲凌波趴在王昱身上,轻声喘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