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是卡在了心灭道生这一步。
她明明之前都已经找到契机了，结果愣是卡在临门一脚上没有迈过去。
难以想象，一直以清冷形象示人的白云上人其实有着比常人更丰富的情感。
除开一些遗憾，长春宫这三年来的发展也正如苏白尘先前判断的那样，在得到缓冲、休整之后，进入了突飞猛进的阶段。
至于他自己？
哦，他也就是刚刚把自己的元神彻底转化成纯阳罢了。
苏白尘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长春宫二代弟子里的第一个阳神。
这时玄阴真人从忧思中回过神来，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白尘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段时间无相者的活动好像变少了？”
苏白尘一愣，倒是没想到师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是啊，各国的官场上已经很少出现无相者了。”
“地方上我也暗访过，无相者转生的例子也是越来越少。”
“或许是天道开始限制它们了吧？”
苏白尘只能这样猜测。
只是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应该不高，毕竟如果天道真的有手段能够限制无相者，又何必还要给他改造无相幡，让他来‘代天行罚’呢？
不过这些话他也没说出来就是了，没必要让师父为了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情去操心。
如果是无相者想要做些什么，那他也只需要等待就是了，总会露出马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