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摧残,他们的思想被封上钢印,他们甚至不明该如何反抗,为何要去反抗。
柳秉玄花了这么长时间和口舌,就只说动了这一个姑娘,可是其他人呢?他们就像是置身于一间昏暗的屋子,看不到光线,一如既往的生活。
能救他们的,能射来的光线,或许就是大洋彼岸之外的另一个国家,另一个文明,另一种发展方式……
总要去前行,种下的种子,或许会开出明艳的花朵。
“要战斗……要独立……要战斗……要独立……”
黎瑾晃了晃神,不住垂眸轻声呢喃着。
她走过很远的路,从海边上岸,一路向北,她走过村庄,路过县城,跨过河流,越过山峦。她曾抱着求仙的念想,用自己的双足丈量过这片土地,她见过那么多风景,见过那么多人……
这些经历组成了她的世界,她早就已经走在了修行的路上。
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之中恣意涌流,语声逐渐变化,一开始的疑惑茫然,到后来,愈发坚定,愈发执着。
仙宗是不对的!
他们那么厉害,他们可以跨越山河,他们可以飞上天际,他们可以培育出仙灵药草,可以炼制出强大的法器,但是……他们却对于土匪横行熟视无睹,他们对于挣扎在饥困边缘的凡人冷眼相待,他们扶植起来的王朝只知享乐掳掠,只要遵从仙门,敬仰仙门,他们就可以好好的存在……
为什么这片土地上的灵石、灵气,都要归于仙门吸纳,为什么要归属于修士?为什么凡俗之人分享不到仙宗的力量成果,只能祈求些许施舍的庇护?
为什么,他们不可以像大夏一般,组建军队,自己去保护自己!去独立,去战斗,去争夺属于他们自己的权力?!
这个世界病了!
它在以一条平缓甚至向下倾斜的路线前行,这是不对的。
姑娘终于体会到大周和大夏究竟在哪里不同了!
那边朝气蓬勃,充满生命力。
而这边已然垂垂老矣了,它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个人,可以掀起变革。
这个人……可以是她么?
她那双神异的双目迸射出万千光彩来了,恍若炽热的太阳,猛然间看向穹顶,如同一柄利剑直冲天际,将那万里层云捅出一个窟窿来,语声激昂,突破层啸:“要独立,要战斗!!!!”
她咬紧牙关,握紧了拳头,缕缕鲜血自指缝之中流淌。
那曾经被柳秉玄种下的种子正在茁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