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,她今日换了一身素色衣裙,长发用那支青色玉簪随意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整个人清冷中多了几分温婉。
陆行简愣了一下,觉得有些惊艳。
谢衔青察觉到他的目光,眉头微蹙:“不是你说要戴着?”
“好看。”陆行简笑了笑,打量着女人:“跟你很合适。”
“陆师弟,请慎言。”
谢衔青面无表情地提醒,这家伙总是喜欢说些登徒子的话。
陆行简耸耸肩,心说谢大长老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。
这边,谢衔青从储物袋中取出易容面具,熟练地覆在脸上,运起灵力,容貌开始变化,再度成了那个其貌不扬,甚至有些丑陋的“陈思薇”。
“走吧,主人带你买早饭。”
“”
谢衔青很想直接给他一脚,但是忍住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。
“徐老弟来了。”
隔壁开肉铺的中年人笑着打招呼,手里提着一把还滴着血的砍刀,砧板上半扇猪肉刚劈开,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是,出来买早饭。”
“今个要什么肉?老哥给你留着。”
中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目光落到陆行简身后的谢衔青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古怪,暗中感叹这位徐老弟口味独特啊。
“留两只猪蹄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中年笑着点头。
之所以对新来的住户如此热情,自然是有原因的,他弟弟就在猛虎帮当差,听闻当日胖爷来收例钱的时候,都是恭恭敬敬离开的。
总之,是个硬茬子。
清水巷的住户虽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也说不上穷困,各家在落星城都算站稳了脚跟的小康之家。
两人买了两笼包子,两碗清粥,一碟小菜,就往回走。
“油桃,二十个铜板一斤。”路边的摊贩吆喝着。
“来点。”陆行简随手挑了几个。
谢衔青跟在他身后,安静地提着东西、付钱,活脱脱一个称职的侍女。
她瞧着这家伙才几天就和周围的邻居打成一片,心中暗忖:油嘴滑舌的人,果然在哪里都吃得开。
当然,她也清楚,这“吃得开”三分靠嘴,七分靠拳头。
碎星原这地方,没点实力,谁会跟你称兄道弟?
他们到这清水巷已经十余天了,猛虎帮却从未来找过茬,光是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