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“什么奇怪的癖好?”
“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谢衔青最先绷不住,起身,板着脸说道:“晚上的宴会,说不定是鸿门宴,师弟还是早做准备吧。”
说完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房门“啪”地合上。
陆行简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摇头感叹:“越来越可爱了。”
青云楼。
“拜见阁主。”
陆行简拱手行礼,没想到贾崇远上面的人,居然是韩一河。
“徐丹师不必多礼请坐。”韩一河笑呵呵地招手。
陆行简坐下,一旁的贾崇远就给他倒茶。
“没想到是在下吧。”
韩一河笑着。
陆行简点了点头:“是没想到,贾兄一直称赞的这位高人,是阁主。”
“什么高人,就是帮着牵线搭桥而已。”
韩一河抚了抚胡子。
一旁,听到这话,贾崇远脸上的笑意更甚,心说这徐策还算会做人。
说话之间,陆行简已经不动声色地把房间检查一遍,熏香没问题,酒水没问题。
这边,菜已经上齐,贾崇远挥了挥手,示意侍女先退下。
韩一河抬手,在房间内布置上重重禁制:“徐丹师见谅,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关乎前途性命,不宜外泄。”
“自然。”
陆行简笑着附和。
谢衔青就在十丈外的暗巷内,刚才已经给他传音,只有韩一河和贾崇远,并未有其他埋伏的人。
“今日当厨的是范师傅,烧得一手好菜,先喝酒吃菜,正事稍后再说。”韩一河举起酒杯。
陆行简也笑呵呵地举杯,两人碰了一下,各自饮尽。
开始的话题很简单,无非就是丹阁的丹药销量、灵药渠道,还有些无关紧要的消息,比如城外的空间裂缝何时消失,四海商会今日又有哪些动作等等。
酒过三巡,韩一河放下杯子,话锋一转:“徐丹师,你知道这些私单是从哪儿来的吗?”
陆行简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私单,一部分来自丹阁。”韩一河笑了笑,“韩家丹阁的炼丹师就这么些人,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,那些排不上队的订单,就会落到我们手上。”
“另一部分呢?”陆行简问。
“另一部分,是从黑市上直接接的散单。”
贾崇远接过话头,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