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治好把头,我都会再给他一笔钱。
至于为什么会交给裴信昌代办,这个倒不是出于谨慎,纯纯是因为那时候这边儿太落后,乡镇地区只有信用社,而且还没接入跨行银行卡清算体系,根本办不了跨行转账业务……
接过信封塞进屁兜儿,我道了声谢,立即蹲下身解开麻袋,将全部小件儿和成套瓷器掏出来,分成两堆摆放好。
“二位,请。”
面对我这么直接的操作,他俩反应出奇地一致,都是先扫了扫地上的货,然后看看把头看看我,再然后又开始环顾周围的草丛,等看了几秒没啥发现后,二人略微迟疑了一下,又双双蹲下身上手看货。
这就是老手儿的表现。
不用说不用问,寥寥几眼就已经确定眼前的东西只是开胃菜,真正压轴的物件还在后头儿。
过了一分多钟,二人各自上手一两件套的东西后,裴信昌率先开口道:“小沈把头,这套茶事、这套酒具,还有这对瓜棱瓶、刻花盏、盘口瓶,我通打,你说个价格。”
通打就是一枪打,华中、华南一些地方的老古董商偶尔习惯这么说。
见白志远不打算竞价,我竖起四根手指:
“四十。”
“呵呵,小沈把头别开玩笑,你这是民窑,不是官窑,报价也太高了点儿?别说咱们一手买卖,就是上拍也未必能锤出来啊……”
这我当然知道,但本着有枣儿没枣儿打一杆子的想法,试试呗,试试又不犯忌讳,万一他和他侄女裴裴一样大方,那我不就捡着了?
因此我也不墨迹,一扬下巴就说:“那你还个价儿!”
裴信昌微微点头,手掌摊开竖起五根手指:“按你刚才的价格,五折。”
嗯……
还行!
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当即露出八颗牙,同时冲他伸出了右手:“成交!”
没办法,这就是当年的行情,再有就是裴信昌说的,我们这是民窑瓷,不是官窑瓷,能搞二十个已经不少了。
趁对方往出捡东西的空档,我看向白志远问:“怎么?白老板没有看的上眼的?”
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,他就是没看上。
毕竟大件儿的成套瓷器全叫裴信昌挑走了,剩下的东西虽然不能说是破烂儿,但也肯定是比不上瓷器的。
白志远连瓷器都没参与竞价,足见他眼光相当高。
但话说回来,大家初次见面,要是连开胃菜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