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欣慰:“你们兄妹感情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戚氏也笑了笑,目光在姜骁与女儿之间转了一圈,神色温和。
姜元宝蹲在地上,头也没抬。
他的琉璃珠子滚到了石凳底下,又滚到了姜骁脚边。
姜元宝蹲在地上,伸出的缩了回去。
不捡了。
姜骁弯身拾起那颗琉璃珠子,在指尖转了转,看向姜元宝:“过来。”
姜元宝不动。
戚氏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:“大哥叫你过去呢,快去啊。”
姜元宝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,皱着小眉头:“干嘛?”
姜骁将弹珠递给他。
姜元宝一把抓过,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姜骁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沉意,“该对大哥说什么?”
姜元宝脚步一顿,背对着他,嘴唇抿了又抿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多谢。”
声音含混,像含了颗枣子,敷衍极了。
“转过来。”姜骁正色道,“对着我说。”
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
姜元宝眼眶泛红,鼻子一抽一抽的,扭头看向戚氏,又看向姜伯远,小嘴瘪着,像随时会哭出来。
姜伯远心软了,皱眉道:“你吓你弟弟作甚?”
“他五岁了,该学规矩了。”姜骁语气平淡,“而且他胆子也太小了些。”
他想到了江陵府那个叫毛蛋的孩子。
被人踹了不怕,半夜离家出走不怕。
天不怕地不怕,像只炸毛的小狼崽子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眶通红、动不动就找爹娘的小弟,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紫衣女子起身,微微欠身:“女儿失陪一下。”
这是要去恭房了。
戚氏点了点头。
紫衣女子又朝姜伯远和姜骁各行了一礼,步履从容地离了凉亭,没有带丫鬟。
她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,四顾无人,躬身扶墙,将方才吃下的糖炒栗子全吐了出来。
呕了好一阵,直到胃里空空荡荡,才直起身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衣襟,恢复了那副温婉乖巧的模样。
凉亭里,戚氏正与姜骁说话。
她没问差事上的事,只问了些衣食住行:“江陵府热不热?住得可习惯?吃得可好?夜里睡得安稳吗?”
姜骁一一答了,简短,却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