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化身一只甩不掉的小八爪鱼。
姜骁:“……”
荣郡王府门口,一行人正准备各自道别。
唐承却忽然道:“今日仁香派能稳住本宗之位,全赖师父和小师妹鼎力相助,还有几位小友——”
他看向沈湛,目光中满是欣赏。
年纪轻轻,便能言之有物、切中要害,此子若走科举之路,必是栋梁之材。
可惜了,竟是小师妹的小叔子。
否则他与小师妹当真是珠联璧合。
“师兄在想什么?”
姜锦瑟觉得唐承此时有点儿不正经。
唐承讪讪一笑,忙道:“没,没什么……我在京城的望江楼订了席面,今日我做东,请诸位一聚。”
姜锦瑟眉梢微动:“望江楼?那地方可不便宜,师兄这是要下血本儿?”
唐承身家不算丰厚,也不是敛财之人,去望江楼吃一顿,确实是割肉。
但他觉得值得。
他笑了笑,说道:“今日高兴,理应我做东,答谢诸位,也略尽对师父的孝心。”
姜锦瑟问:“那得多少银子?”
唐承一愣,他多年没去,也不太清楚。
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姜砚。
这里,好像只有他能回答。
姜砚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干嘛看我?我可没去过啊,上哪儿知道价钱?。”
“老实交代,今日之事,不予追究。”
姜骁淡淡说道。
姜砚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一人至少十两。”
“还说没去过,小小年纪花天酒地,骄奢无度——”
看招!!!
“啊啊啊,你说了不追究的!”
“我说不追究今日的,可没说不追究从前的——”
“救命啊——堂堂校尉,谋杀亲弟啊——”
姜锦瑟呛了一下:“十两?那我们这么多人——”
唐承大手一挥:“走!”
“等等。”姜锦瑟叫住他,“庆功宴是吧?”
唐承点头。
“可以换个地方吗?”
“当然,”唐承笑道,“小师妹来挑,哪儿都行,比望江楼贵的也行。”
姜锦瑟数了数人头,伸出手:“银子给我,去我家吃。”
唐承:“……”
“师父要去吗?”
姜锦瑟问山长。
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