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宝抄起筷子,毛蛋抓起调羹,两人加大马力,拼命开炫。
小栓子不明所以,也跟着埋头猛吃。
菜很快见了底。
桌上只剩那几笼兔兔包。
姜砚咻咻咻夹了三个到碗里,正要伸筷子夹第四个——
姜元宝一把抱住他的手腕:“二哥,你的那一份已经吃完了,不许抢我们的!”
姜砚:就抢!
惨遭抢食的三个小豆丁:“……!!”
另一桌,唐承喝多了。
他红着脸,拉着山长的手不肯松,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感激的话。
山长面无表情地抽回手,走得干脆利落,背影都透着嫌弃。
唐承懊悔地拍了拍脑袋——好不容易见着师父,竟喝成这样,连句正经话都没说上。
散席后,宅子里安静下来。
沈湛站在廊下,月光落在他的肩头,衬得侧脸线条清隽而疏离。
“那个老头儿的身份貌似不简单呐。”
姜锦瑟靠在门框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“今日崔尚宫见着他,那副震惊又惊恐的神色,可不像是演的。”
沈湛没有接话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”
姜锦瑟侧头看他。
“好好歇息。”
沈湛转身往书房走,“我去做功课了。”
姜锦瑟看着他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嘴巴这么严,是吧?
翌日清晨,姜元宝破天荒地没有急着去找姐姐。
他知道姐姐昨日辩香累了一天,上午该好好歇息。
于是,他换了目标——哒哒哒跑去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老夫人正在用早膳,见小孙子来了,笑呵呵地招手:“元宝来了?可用过饭了?”
“用过了!”
姜元宝爬上老夫人身边的软榻,盘腿坐好,小脸兴奋得发红,“祖母祖母,我跟你说,昨儿的辩香会可精彩了!”
老夫人放下粥碗,耐心听着。
“天香派和仁香派,打得可激烈啦!那个杨宗师,脸都气绿了!”
姜元宝手舞足蹈,小嘴叭叭叭个不停。
他哪里懂什么香道辩论,只记得谁赢了、谁输了、谁脸色难看了。
老夫人听得乐呵呵的,比起辩香会的内容,她更在意小孙儿玩得高不高兴。
昨晚回来便像只撒欢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