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太后撵出护国龙寺,我听说首辅他老人家在朝堂上,险些挂不住脸呢。”
张慧娘被戳中痛处,眉目一冷:“给我闭嘴,霍安澜!”
霍安澜:“我哥都不能让我闭嘴,你算老几?”
张慧娘面色铁青,冷冷道:“你也不过是护国龙寺抄了一个月佛经,有什么好得意的?
“论才学,你连首像样的诗都写不出来!除了撒泼耍横,你还会什么?”
“撒泼耍横怎么了?”
霍安澜嗤笑一声,“至少我敢,你敢吗?躲在别人背后放冷箭,算什么本事?”
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掌柜站在一旁,额头直冒冷汗。
他算是听出来了。
眼前二位,一个是元帅府的千金,一个是首辅家的孙女,皇族之下身份最贵重的女子。
且瞧这架势,二人分明早有过节。
张慧娘转向掌柜,说道: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横行霸道,强买强卖!”
掌柜如蒙大赦,双手抱拳,深深作揖:
“多谢张小姐为草民主持公道。久闻张小姐贤名远播,最是公正仁善。今日得见,方知传言不虚,草民三生有幸啊。”
张慧娘被捧得极高,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,转头睨着霍安澜道:
“区区元帅府千金罢了,真把自己当成皇族郡主了。你今日若敢仗势欺人,明日金銮殿上,必有人参你爹一本!”
掌柜的这时候听出味儿来了——张小姐在用激将法。
从适才一番交锋,他已瞧出元帅府的千金性子直,冲动,最受不得激。
张小姐拿捏住了对方的脾性,步步紧逼,诱使霍安澜说出更多狂妄之言。
言多必失,再这样下去,霍小姐怕是要讲出足以让元帅府下狱的大逆不道之词。
掌柜的后背冷汗涔涔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两尊大佛,他哪个都惹不起啊。
“霍小姐。”
姜锦瑟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炭火上。
霍安澜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,像是突然清醒过来,嘟囔道:
“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吗?”
掌柜的认出了她,脸色骤变:
“原来是你!是你在背后挑拨是非!”
他就说呢,他从未得罪过元帅府的千金,人家为何突然发难?
瞧着不过是个小村姑,居然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