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粒递给沈湛。
“此乃何物?”
“解毒丸。”
唐承送她的。
“你还随身带这些?”
“有备无患。”姜锦瑟挑眉,“你就说是不是派上用场了?”
沈湛再次哑口无言。
适才一心救人,这会儿才后知后觉。
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香。
姜锦瑟寻到那支香,一把掐灭,丢在地上,用脚碾碎。
“你不吃药?”沈湛问。
“你赶紧吃吧,再不吃,一会儿压不住媚香的药性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只带了两颗?”
沈湛没有动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姜锦瑟没说话。
沈湛将手中的解毒丸递给她:“你吃。”
姜锦瑟眉梢一挑: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这药可不得了。”
“我没事,大不了我——”
话未说完,姜锦瑟掐住他的下巴,咻地将药丸丢进他嘴里,双手一合。
沈湛下意识地咕噜一声吞了下去。
“嫂嫂!你——”
姜锦瑟眯了眯眼,直勾勾盯着他:
“我可不想再被某人吸阳气。”
沈湛面不改色:“我没有,她胡说。”
微红的耳根子出卖了他。
姜锦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前世那个位极人臣、手握重权的沈太傅,居然也有如此不知所措的一面。
若被金銮殿上那些文武百官瞧见,怕是得满朝炸锅。
沈湛定了定神:“若是有人做局,接下来很快便会有人来撞破,得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姜锦瑟点了点头。
虽说如今并不是她与沈湛孤男寡女,但多一个霍安澜也没好到哪去。
霍安澜此时尚未苏醒,无法为二人作证。
一句叔嫂二人对元帅府千金意图不轨,足以让他们下诏狱。
以霍楼兰对女儿的宝贝程度,恐怕等不了女儿清醒,他已经冲进大牢把她和沈湛就地处死了。
退一万步,即使霍楼兰忍住了,此事一旦宣扬出去,必对霍安澜的闺誉有损。
她和沈湛仍然要为这次的麻烦买单。
山路崎岖,碎石遍布,姜锦瑟背着霍安澜走得艰难。
几波人马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,火把的光在树影间忽明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