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她都没上过桌。
姜元宝噔噔噔走过来,抓住姜骁的衣摆,仰头,无比严肃地说道:“大哥,我想玩爆竹!”
姜骁道:“爆竹太危险了。”
姜元宝道:“你陪我不就不危险了?”
“我不陪。”
姜骁拒绝。
姜元宝叉腰:“你又没事干!”
姜骁淡道:“那也不陪。”
姜元宝气鼓鼓地瞪着自家大哥,小胸口剧烈起伏。半晌,他一把抱住姜骁的大腿,萌萌哒地说道:
“大哥,你陪元宝玩嘛,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啦~”
姜骁:“……”
姜元宝在院子里噼里啪啦点爆竹。
起初兴奋得哇哇叫,点着点着,忽然觉得没了意思。
他丢下香头,扭头对姜骁道:“你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姜骁淡淡道:“你是玩爆竹,又不是玩我。”
姜元宝沉思片刻,哒哒哒冲进屋,跑到姜砚身旁:“二哥,陪我玩!”
姜砚不理他。
“二哥,陪我玩嘛。”
“我要胡牌。”
“你都快输光了。”
“我没输。”
姜砚道。
姜元宝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再输连裤衩子都没了,听话,弟弟是在救你。”
姜砚:“……”
老夫人笑了,宠溺地看着小孙儿:“大哥陪你玩不好吗?”
姜元宝告状:“大哥一点也不好玩!”
姜伯远对姜砚道:“去,陪元宝玩会儿,让你大哥来。”
他本以为这个最不省心的儿子不会照做,不曾想姜砚撇了撇嘴,居然真的牵着元宝出去了。
姜伯远有些意外。
近来年关,各地官员回京述职,姜伯远在吏部忙得脚不沾地,已足足两个月没在家好好待过。
他看着大手拉小手的背影,惊讶地问说道:“砚儿这孩子……听话了许多?”
老夫人笑道:“可不是嘛,从前喊他去国子监念书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总被夫子罚,如今许久不曾听说被罚了。”
姜骁心道:
那是因为有黎朔。
黎朔至少替自家弟弟扛了夫子一半的怒火。
不多时,姜元宝再次噔噔噔地跑进屋,一头扎进老夫人怀里。
老夫人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