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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掌柜学着天下第一香的营销方式,前三日免费赠香,且比天下第一香更财大气粗——
天下第一香每日限量一百支,广源香行足足二百支!
“又学咱们,真不要脸!”
小满生气地说道。
杜维拨弄着算盘,淡定道:“放心吧,咱们的香货真价实,疗效上佳,等过阵子大家比对过两款香的功效后,自然会回顾咱们的生意的。”
杜维从不质疑姜锦瑟的能耐。
在他看来,广源香行能窃其形,却无法窃其神与韵。
真金才经得起火炼。
霍安澜这回也十分淡定。
她望着对面排着长龙的广源香行,双手抱怀,哼了哼:“有本事免费送一辈子,看你撑到几时?”
令人万万没料到的是,广源香行的免费赠香结束后,客人纷纷跑去了那边,天下第一香的生意顿时冷清了下来。
霍安澜不悦,吩咐彩蝶:“你去看看,怎么回事?”
彩蝶去广源香行打听了一番,回来后对自家小姐与姜锦瑟禀报道:
“他们请了一个外地的香师,调的也是祛湿香,效果比咱们的更好!”
霍安澜:“不可能!定是请的托儿!”
彩蝶摇头:“奴婢瞧见了好些咱家的老主顾,他们说,广源香行的回春香,比咱们的醒春香更好闻,也更醒神。
“原先在咱们家预定了线香的,这会儿全在楼下嚷嚷着退单。”
彩蝶声音越来越低,“说咱们的香品质差,价钱还贵,远不如广源香行。”
霍安澜拍桌厉喝:“岂有此理!”
姜锦瑟未置一词
就在此时,先前预定过暖玉膏的大娘上门了。
她正是会试当日,帮着姜锦瑟拉了不少生意的乔大娘。
乔大娘也和姜锦瑟说起了广源香行卖新香的事儿。
“您用过了吗?”
姜锦瑟问。
这时,乔大娘的一位交好的朋友路过,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快去——”
她一眼瞥见姜锦瑟,声音小了些,“对面新香便宜,赶紧去买,等下买不着了!”
乔大娘摆摆手:“我不去,我只买沈娘子家的香!”
“你傻呀!”那人急了,“我在家用过了,确实好,还便宜!你去瞧瞧,不买再说!”
乔大娘尴尬地笑了笑。
她当初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