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为了挣钱,良心都不要了。”
麝香是那位新请来的卢香师添加的,吕掌柜事先毫不知情,也并非他的本意。
但姜锦瑟提醒过他,吕掌柜不听,存了一丝侥幸心理。
所以他并不无辜。
有元帅夫人作证,这案子判得极快。
卢香师是罪魁祸首,吕掌柜一口咬定自己也是受害者。
可他识人不清,卖了有毒的香料,终归难辞其咎。
朝廷四处缉拿卢香师,那厮却早已卷铺盖带着银子跑了。
广源香行赔了个底朝天。
不仅卖出去的香尽数退钱,身子不适的还须赔付医药费,此外,又给衙门交了一大笔罚金。
经此一劫,广源香行元气大伤,许久都缓不过来。
自然,这是后话了。
回去的路上,姜锦瑟叮嘱霍安澜:“日后莫要再让元帅夫人闻线香了。”
虽然醒春香的香材对孕妇无害,但提神之物孕妇不宜多用。
霍安澜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回家就让我爹把那些香全送到我房里来——不对,送到霍惊渊房里去,我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借口起不来床!”
姜锦瑟忍俊不禁。
兄妹俩,依旧是一对冤家。
霍安澜忽然若有所思道:“说起来,真得感谢那个假传了我爹帅印的人,若不是他提前把援军调去江陵府,也不至于能及时截杀叛军……江陵府若是沦陷了,霍惊渊那小子定然没救。他要是死了,我娘也会很难过,就没法给我生个妹妹了。”
姜锦瑟扑哧一声笑了:“你怎知是妹妹?”
“我想要个妹妹!”
霍安澜理直气壮。
若旁的事,姜锦瑟或许还能预知一二。
可元帅夫人怀孕,是前世从未有过的事。
人生轨迹已然不同,究竟是男是女,她也不好说。
二人回到铺子里,绿枝长松一口气:“小姐,你没事就好,吓死我了。”
霍安澜哼了哼:“有我在,你家小姐能出什么事?”
绿枝后退一步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多谢霍小姐。”
霍安澜很受用:“就口头道谢?”
绿枝忙倒了一杯新泡的龙井,双手奉上:“霍小姐请用茶。”
霍安澜找了把椅子坐下,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。
杜维、赵云、小满和青哥见二东家安然无恙地回来,也齐齐松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