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用,婶儿,也不费多大劲儿!”
她继续收拾院子。
刘婶子抬头看了看一望无垠的天,想起昨夜的惊雷,有些心有余悸:
“昨儿那么大的雷,吓坏了吧?”
绿枝挠挠头:“昨儿打雷了吗?”
刘婶子:“……”
敢情这丫头一声没听着啊?
到底是年轻,沾着枕头就睡,雷打不醒,跟头小猪崽儿似的。
她又问:“锦娘呢?她昨夜睡得可好?”
绿枝的眼神闪了闪。
昨儿自大少爷来过之后,小姐便出了门,一宿未归。
临行前小姐叮嘱她别惊动了刘叔刘婶,以免二老担心。
她一听就知道,小姐又暗戳戳地搞事情去了。
绿枝皮笑肉不笑,正着急该如何蒙混过关,忽然,院门被推开。
“婶儿。”
姜锦瑟走了进来。
刘婶一愣:“锦娘?你咋从外头回来的?”
姜锦瑟面不改色地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:“有些饿,早起去买了几个大肉包子。”
刘婶将信将疑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
“下回饿了你叫我呀,我去给你买,你自个儿跑什么?昨儿夜里下了那么大的雨,路不好走,仔细摔着!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好,下次叫您。”
她认错的态度一向端正。
刘婶很吃这一套,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我先去买菜,你先回屋歇会儿。”
刘婶走了。
绿枝长长地松了口气,忙凑上前,小声问:
“小姐,您去哪儿了?您一宿没回,奴婢担心死了。”
姜锦瑟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担心到倒头就睡,雷打不醒?”
绿枝:“……”
昨夜她和霍安澜被姜骁抓了个正着。
姜骁常在槐花巷走动,对黎朔的本事一清二楚——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,可他本事再大,也绝不可能在昏迷之中画出那么复杂的现场结构图。
姜骁当时就明白了。
他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每一次,在他以为姜锦瑟已经够胆大包天时,她总能做出更令他瞠目结舌的事。
姜骁并未当场发作,而是叫来心腹,将姜锦瑟和霍安澜连夜护送回了元帅府。
后半夜雨势太大,姜锦瑟索性歇在了霍安澜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