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?有没有被埋?”
小贩被她摇得险些跌倒,忙道:
“我……我只知首辅亲外孙在里头,还有一个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——”
他拍了一下大腿,“好像是叫沈湛!”
轰隆隆——
昨夜所有惊雷仿佛尽数在此,一同劈上了刘婶的头顶。
刹那间,刘婶脸上的血色褪尽,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手里的菜篮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婶儿!”
绿枝的声音像遥远的水上的地方传来,恍恍惚惚,不太真切。
“婶儿!婶儿!”
刘婶眼前一黑,身子软了下去。
绿枝赶忙背起她,一路跌跌撞撞奔回槐花巷。
刘叔正在灶屋里生火,听见动静连忙出来,一瞧她背上的刘婶儿,骇然失色:
“你婶子咋啦?”
绿枝眼眶红红的:“叔……”
刘叔也不问了,先把刘婶抬上床安置好。
“孩子,出啥事了?你跟叔说。”
绿枝抽抽搭搭地哭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刘叔踌躇片刻,试探着问:“是不是……四郎和朔儿那头出啥事了?”
绿枝泣不成声地点头。
“是……四郎?”
“沈郎君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二人正说着话,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:
“刘大哥,刘大嫂,在家吗?是我——”
刘叔眉头一皱。
这声音……像是来过他家两回的媒婆?
似乎是……姓王来着?
今日她来作甚?
莫非又是想给锦娘说亲?
刘叔正想去打发她走,床上昏迷的刘婶却被这道声音硬生生刺激到苏醒!
她一把掀开被子,翻身下床往外走。
院门口,王婆穿着一身花红柳绿的衣裳,正扭着腰往里头张望。
她身旁还跟着一个人,正是住在斜对面的王大娘。
王大娘拽住王婆的袖子,拼命往回拉:“赶紧回去!你少在这儿惹事!”
王婆甩开姐姐的手,提高了嗓门:“我惹啥事了?我是来上门道贺的!”
王大娘又拽了她一下:“用得着你道贺!”
王婆一甩抽回袖子:“不是说李公子配不上他家嫂嫂,得状元郎亲自上门提亲吗?今儿我倒要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