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树枝内的身影。
那人接了姜锦瑟一掌,却不料他只是借她的掌力顺势逃脱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姜锦瑟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方才与那人对掌时,她隐约看到对方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姜锦瑟回到家中。
柿子树下,锦盒仍在,里头却是空的。
“自己看错了?它原就是个空盒子?”
总不能是那人折了回来,把锦盒的东西拿走了。
“沈湛!”
“嗯。”
在呢。
那人没折回来。
姜锦瑟拍了拍手,把锦盒拿了进去。
油灯如豆。
沈湛静静坐在屋内,一瞬不瞬地看着桌上,用油皮纸包着的已经碎掉的糖饼。
那是他幼年,最爱吃的东西。
姜锦瑟站在门外,抬手,打算叩门,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。
可刚伸出手,又觉着气氛已经过去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脑袋,转过身,又回头瞪了瞪紧闭的房门。
谁欲擒故纵了?
倒是把话说清楚啊!
是不是她想的那样——
“烦死了!烦死了!”
姜锦瑟郁闷地回了自己屋,一头扎进软枕,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。
翌日,天不亮,姜锦瑟早早去了天下第一香。
她并未对外公布自家小叔子高中状元的事。
但旁人不知,霍安澜还能不知?
一进门,霍安澜便递上来一份大礼——上等的笔墨纸砚。
霍安澜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你那小叔子还不错,没给你丢脸。”
姜锦瑟哼了一声。
霍安澜古怪地睨了睨她:“哟?你小叔子惹你了?不会是刚考上状元郎,就敢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吧!”
她说着,忙捋起袖子,“你等着,本小姐去收拾那个小瘸子!”
姜锦瑟哭笑不得:“他没那个胆子。”
“可我看你脸色不大好,你不会一宿没睡吧?”
霍安澜凑近了些,直勾勾盯着姜锦瑟的眼睛,“你有心事!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其实也算不上心事。
自打重生后,她极少做梦。
昨晚不知怎的,一整晚,梦境一个接一个。
一会儿是沈湛发现她重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