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呀!”
沈湛听出他语气不善,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见沈湛神色冰冷,没有丝毫被刁难的惧怕与尴尬,于是非但不收敛,反而更来劲了。
“新科状元是不屑与在下说话?”
沈湛不认识他,但听口音像是江陵府来的。
“江陵人?”沈湛问道。
对方大吃一惊,不可置信地说道,“你不会不认识我吧?”
沈湛淡定作答:“不认识。”
那人简直要炸毛,指着沈湛的鼻子:“你你你……我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气到结巴。
沈湛懒得理他,径直往前走。
那人快走几步,再次拦住沈湛:
“我是江陵府学的!入学考你坐我对面,乡试你又坐我对面,会试你我同场——我就在你前排!三场考试,你不会告诉我,你压根儿没见过我吧?”
沈湛还真没留意不相干的人。
那人越发恼羞成怒:“沈湛,你装什么装!”
这回,沈湛有反应了。
他问道:“殿试呢?”
对方瞬间噎住。
殿试是按会试的名次排的,他与沈湛差距太大,沈湛在第一排,他只能远远看见沈湛的后脑勺。
当然,这种屈辱的话,他是不会说出口的。
他只能硬撑道:“总之,沈湛,你别装了!”
沈湛:“装作不认识你,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?”
他又一次噎住。
沈湛懒得搭理这些不痛不痒的人,这回是真的走了。
那人原地气得直跺脚,抓起一把沙子朝沈湛方向扬去,破口大骂:
“沈湛!装什么清高!真以为高中状元就了不起了?我告诉你,等你进了官场,你就会明白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!你就会感受到现实的残酷!没有背景的农家子,只会沦为别人的垫脚石!”
林姓进士走上前来,瞧见他面色铁青,纳闷地问道道:“周兄方才是与何人起了争执?”
周彦压下怒火,冷哼道:“还不是那个目中无人的状元郎?我好意上前与他打招呼,他却嘲讽我出身微寒、成绩不济,不配与他说话!”
林姓进士眉头一皱:“他竟是这等傲慢无礼之辈?周兄好歹是江陵府的书香门第,他不过是个地里刨食的农家子,没爹没娘,大哥也死了,只有一个寡嫂相依为命,他有何资格奚落你?”
周彦酸道:“谁让人家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