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姐姐,他们……”
名唤千惠的侍酒姑娘打断她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最好收起你的烂好心,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你们出去吧。”
二人恋恋不舍地看了沈湛和姜锦瑟一眼,叹息着退出了厢房。
她们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知道——这两位公子,怕是回不了江陵府了。
千惠在房中静候片刻,终于等来一个男子。
“他二人非京城人士,无牵无挂,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晓。”
不曾想那男子却道:“今日暂不接货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两日朝廷那边有人在查失踪的人,昨日还有个御林军寻上门来。我记得叮嘱过你,千万别送有麻烦的货!”
千惠皱眉:“每一个我都仔细盘问过。”
喝了春风醉还能不吐真言的人少之又少,难不成有人能顶着春风醉在她面前撒谎?
男子沉声道:“总之这回捅出了娄子,暂停几日,等风头过去再行交易。”
千惠指了指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湛与姜锦瑟:“那他们怎么办?”
那男子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不冷不热道:“随你。”
说罢便转身出了厢房。
千惠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可恶!浪费了我那么多钱!春风醉可是很贵的!”
她越想越来气,转头狠狠瞪了瞪沈湛与姜锦瑟——
不过是两个到京城来打秋风的乡巴佬,明日便走了,日后也不会再上门,无须在他们身上多费工夫。
她当即叫来几个龟奴:“把这两个家伙从后门扔出去!”
后门狠狠合上,紧接着便是插上门栓的声音。
被扔在地上的二人这才缓缓睁眼,你看我、我看你,一脸无语。
姜锦瑟站起身,拍了拍衣上的尘土,仰天长叹:
“好消息——查到了猫腻,坏消息——混不进去。”
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幽灵般的声音:“哒啦!”
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姜锦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,转过身定睛一瞧,惊讶道:
“表姑?你怎么会在这儿?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?”
表姑比家里那三个小豆丁还能睡,天一黑便上床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表姑眨了眨那双清澈无害的大眼睛:“我也要玩。”
姜锦瑟正想说“我们没在玩”,话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,摸了摸下巴,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