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推了出去。
那人懵了:“你谁啊!你干嘛!”
对家见状笑道:“你牌烂成这样,竟敢全跟?哈哈哈——”
那人想解释,可赌桌之上,筹码既出便无回头路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摸了一张牌——竟是至尊宝。
天牌之上,唯有至尊宝!
“我赢了!哈哈哈哈!”
对家脸色铁青:“怎么可能?你怎么会赢?”
那人激动不已,扭头想感谢自己的恩人,可身后早已空无一人。
把表姑放进赌坊,和把鱼儿放进水缸没什么两样。
姜锦瑟头一回忙成了三头六臂——
没办法,表姑太难抓啦!
但她看似无厘头地乱转,实则一直在往里走。
像是她有她自己的目的地,只是沿途路过风景时,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就像他要前往一片密林,路过草地时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他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——
赌坊这种地方,竟会有如此精致的游廊,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。
穿过游廊之后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
姜锦瑟低声道:“我先过去,表姑带你过来。”
她一个干脆利落的轻功跃起,落在门对面。
下一瞬,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表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你不早说?
表姑在前带路。
明明一墙之隔便是赌坊,穿过那扇门,却是一座十分清雅的庭院。
走了没多远,走上回廊时,前方忽然传来谈话声:
“你们几个先离开京城一段日子,等风头过去,我再接你们回来。”
姜锦瑟与沈湛对视一眼。
是方才在醉仙楼和千惠说话的那道声音!
所以表姑说的“玩”,是指他?
二人齐齐看向表姑。
表姑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那模样仿佛在说——快夸我快夸我!
姜锦瑟压低声音道:“表姑是真的听见咱们的计划了?还是碰巧?”
沈湛刚要开口,表姑忽然从二人身后挤进来,一颗脑袋探到他们中间,悄咪咪地说道:
“对呀,我——听——见——啦——”
救命!
在表姑面前没有秘密!
三人轻手轻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