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找沈湛——”
话未说完,表姑一脸拒绝地后退三尺!
姜锦瑟礼貌而不失尴尬地微笑着:“……面前的那个男人,我赌你找不到他,因为我觉得他比你更厉害!你若能找到他,我给你三串糖葫芦!”
表姑果断伸出一根食指:“外加一只八宝鸡!”
姜锦瑟点头:“成交!”
表姑猫着腰在前带路,探头探脑、东张西望,鬼鬼祟祟的。
姜锦瑟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。
走了一段路,她们出了长廊,表姑立即拉着她躲到一片花丛后。
姜锦瑟压低声音问:“有人来了吗?”
表姑道:“没有。”
姜锦瑟道:“没人为何要躲?”
表姑道:“好玩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表姑带着姜锦瑟来到一口盖着井盖的井旁。
姜锦瑟嘴角一抽。
又是井!
表姑是和井杠上了?
“你该不会告诉我,这下头也是一口枯井吧?”
表姑点头。
姜锦瑟瞅了瞅井盖:“挪开吧。”
表姑二话不说,单手掀翻井盖,端的是力拔山河气盖世!
表姑率先跳下井。
姜锦瑟听到稳稳落地的声音,单手在井口一撑,也跳了下去。
到了井底,姜锦瑟发现此处竟然大有乾坤。
左右两旁的砖块的颜色与别处不同。
姜锦瑟轻轻一抽,左面墙上的砖块应声脱落,露出了另一条通道。
她依葫芦画瓢,把另一边的砖墙也打开了。
她正思索该走哪条道,忽然,她闻到了一股似有还无的熟悉气味——
无何有香!
那股香味极浅极淡,若非姜锦瑟天生嗅觉过人,恐怕根本闻不到。
姜锦瑟问表姑:“你闻到了没?”
表姑愣愣地看着她:“啥?”
姜锦瑟道:“无何有香。”
表姑像只小狗一样吸着鼻子,在左右两个通道间一阵乱嗅,随即吐了吐舌头,“哕”了一声。
表姑不喜欢无何有香的气味,所以自己的判断没错。
这香味既不是来自上方,也不是来自左右两个通道。
姜锦瑟眸光一凝,抬手叩了叩正前方那块紧闭的石壁。
后面是空的。
她冷冷笑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