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周旋军营、笼络兵士,潜移默化拉拢人心,早已悄悄渗透军中,若是心怀歹意,后患无穷。
当日傍晚,战三果然带着一名年轻妇人来到了客栈。
妇人一见到端坐的柳青青,当场愣在原地,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战三,眼底满是委屈幽怨,一副受伤模样。
柳青青瞧着她这神色,瞬间了然,暗自觉得好笑。
这哪里是图谋作乱,分明是对情商憨厚、老实正直的战三动了心思。
也难怪战三迟迟察觉不出异样,这般木讷心性,属实容易被人拿捏。
柳青青不动声色,拿出银钱故意开口吩咐:“战三,你去一趟对面糕点铺,买些莲花味、桂花味的点心,再多备一些红糖糕点,是两个小主子爱吃的。”
战三立刻躬身领命,拿了银钱态度恭敬:“属下遵命!”
转头他看向身旁妇人,直白交代:“张夫人,这位是我家上峰夫人,你在此好好回话、安分待着,不要随意走动,稍后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便匆匆离去,压根没理会张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张夫人看着战三挺拔离去的背影,瞬间慌了神,急忙出声:“战将军,你等等我!我有要事同你说!”
“张夫人留步。” 柳青青开口将人唤住,语气平和,“瞧夫人看着通透伶俐,不知家中向来以何为生?”
张夫人瞬间收敛神色,满眼警惕打量着年轻貌美的柳青青,低声回话:“回夫人,小妇人家里原本开杂货铺,自从夫君亡故,便关掉铺子,改做小食生意,日日卖些早点吃食,勉强糊口度日。”
“我家中有两个孩儿,皆已十来岁,能帮家中打杂跑腿。
小妇人今年不过三十出头,孤身拉扯两个孩子实在艰难,一直想寻一位当官的夫君,哪怕做续弦、做妾室都甘愿,只求能有人庇护我们母子三人。”
柳青青缓缓开口劝导:“夫人想法可以理解,但你可知战三将军早已娶妻生子?”
“他家中妻子贤良淑德,无人伺候家事,独自在家辛苦拉扯幼子,又当爹又当娘。战三将军重情重义、极有担当,绝不会负了妻儿。”
“本宫直言劝你一句,当今陛下一向推行一夫一妻制。你聪慧通透,万万不可动做妾的心思。
这般自甘卑微,不仅委屈自身,日后你的两个孩儿也会沦为庶子,受人轻视,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若真心想寻一户安稳人家,找个踏实可靠的良人,我倒可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