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说道，“《海边的曼彻斯特》不就没成。”
“他拍那部电影是冲奥斯卡影帝去的，只是没想到拿了奥斯卡最佳导演。”刘艺菲笑着说道，“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他那部《狩猎》当初就是冲戛纳金棕榈去的，结果拿了戛纳影帝。”
“那也不算失败啊，那也足以证明程导才华有多惊艳。”谢兰随即又看向刘艺菲说道，“艺菲似乎对此很清楚啊，那个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已经在一起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程远摇头说道，“她那个时候那么红，我只是一个拍了部《活埋》，还备受质疑的小导演，在她面前多少有些自卑的，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你自卑？”刘艺菲一听，撇嘴说道，“不知道是谁说看我有几分姿色心动了，要我自己想办法爱上你，还说什么十二亿人里面只给了我机会，让我不要不识好歹，把路走窄了。”
“噢！”
谢兰一听，整个人目瞪口呆。
程远的表白这么硬核的吗？
她还以为自己男朋友的表白已经够硬核了，这跟程导比起来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。
“那算表白？”程远说道，“那只是玩笑而已，你难道当时还当真了？”
“程导当时是不是已经喜欢艺菲了，然后以这种玩笑的方式表达内心？”
谢兰笑着问道，她不认为程远就只是单纯的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