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。
至于箕子州的百姓不过是一个幌子。
当然太子不傻,他给了林轩台阶。
给辽东送去的圣旨上,他着重赞扬林公的仁德。
“箕子州已是大乾的领土,箕子州百姓亦是大乾百姓,林公爱民如子,定会施以援手。”
太子把林轩架在道德高地,让他不得不救济箕子州百姓。
加上他认为林轩因为之前的狠话,正是惶恐的时候,此时他看到圣旨,一定会遵从,以表示自己对朝廷的忠心。
只要这次林轩服从,以后就可以步步紧逼。
“放眼未来?”周渊火冒三丈,恨不得拿出戒尺,给太子两下子。
“太子所谓的放眼未来,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,让林轩退让?”
“完全不顾及辽东的百姓?”
“说到底,太子不过是忌惮林轩手里的大军。”
周渊已经懒得和他多费口舌,索性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既然周渊已经挑明,太子也不在隐瞒。
“周辅,林公手握十数万大军,他若是真的对朝廷忠心耿耿,为何不主动交出兵权?就算林公现在对朝廷忠心,可谁能保证以后?辽王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周渊听着太子的话,忍不住长叹一口气,他自然知道诸侯割据的危害。可辽东是林轩打下来的,箕子州也是林轩打下来的。
可以说没有林轩,辽东和箕子州还在叶寒山手里。
有本事当初别让林轩收复辽东?你自己带兵去和叶寒山打?
“太子殿下,辽东是林轩收复的,辽东军也是他一手打造的。殿下若是觉得他功高震主,当初收复辽东的时候,为何力荐林轩?”
周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当初圣上可以让你统军收复辽东的,你自己不敢打,硬是拉上林轩,现在林轩成了辽东镇守,你开始猜忌了?
太子脸色难看,知道自己的说辞站不住脚。
“周辅,林公虎踞辽东,迟早是个隐患,孤只是想敲打一下他,让他对朝廷有畏惧之心。”太子说道。
周渊长叹一口气,他不是不理解太子的想法,只是觉得太子太幼稚了。
“殿下,如今乃是大争之世,强则强,弱则亡。大乾之强盛,全靠林轩,天下未一统,殿下怎么能打压武将?”周渊婆口苦心的说道。
“辽东即便再强,也抢不过整个大乾,如今大乾还需要林公打天下。太子应该拉拢林公,让他成为你最锋利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