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的脸上,有痛惜,有自责……
李信点头:“睡着了。”
转身就向师父程元华行礼。
师父来了已经有不少时间了,先前一直背身站在窗前,静静倾听女儿说话,没有出声。
他的眼角兀自有着湿痕,瞳孔带着血丝。
神情看起来虽然依旧平静,以李信敏锐的感知,却能察觉出,师父内心沸腾的烈焰。
“能治好吗?”
“能。”
李信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最多五副药,不超过三天时间,师姐就能好转。
并且,筋骨会变得更加强劲一些,气血也提升一小截。”
“吁……”
程元华伸手轻轻拍了拍李信的肩膀,崩紧的面部线条,变得柔和起来。
嘴角渐渐就浮现出一丝笑容:“强不强的倒也没什么?丫头看起来虽然很好胜,实际上,她对自己的功夫并没什么执念。
这些年来,别人练武,她也练武。
八卦拳在她的生活里,并不是杀敌护命的本事,而是一种习惯。
她其实更爱女红……”
李信哑然。
他似乎有一种错觉,师父在得意,得意于比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,更了解女儿。
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“师姐伤情已经稳定下来,等她睡醒,我就送她回去。”
“不用,既然她在这里睡得香,就不好搬来搬去。
醒了之后,你告诉她,我来过就行了。”
程元华一点也不在意,挥了挥手。
目光在书桌上的【生字符】上扫了一眼,心中了然。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信儿,你很好,比我想像中要好。樱花会馆的事情,多亏有你。”
说了这句话,程元华再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走出房门。
身形微闪,已然消失在庭院之中。
庄红袖和李小宛几人,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。也没发现,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甚至,也不知道,李信的房内,刚刚曾经多出一个人。
一点金光如烟如雾,从西院方向,缓缓飘来,汇入李信的脑海之中。
李信甚至能感应到,这点金色信力之中的【信任】、【托付】之意。
“就连师父也给我贡献信力了。”
李信先是愕然,接着就心中欢喜。
觉醒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