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儿火?
这种事儿,能开玩笑?
钟敏也没好到哪儿去,好在她虽然搞不懂师哥想干啥。
但挡不住她唯自家师哥是从啊。
无论师哥想干嘛,师哥说让上铐子,那咱就上铐子呗。
闻言,钟敏绷着一张脸走上前来,同时掏出手铐,一副公事公办,要把王丽华铐上带走的模样。
也恰恰是拿着手铐走上前来的钟敏,让王丽华彻底慌了。
在她眼里,此时的钟敏就犹如一只怪兽,要彻底终结自己的自由,一把将自己拖入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而就在钟敏抓着王丽华的左手胳膊,即将铐上手铐的一瞬间。
王丽华再次崩溃了。
“不!”
“不能这样,你必须听我说。”
被钟敏死死抓住左手挣脱不开的王丽华,干脆绕出桌子,噗通一声跪在陈锐面前。
“同志,求求你,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让我说吧,让我说”
为什么王丽华这么坚持要和陈锐合盘托出,甚至不惜以下跪的姿态,求着要跟陈锐讲。
很简单。
一旦被戴上了手铐,被移交刑警队,那就不是倾诉了,也不是讲故事了。
而是交代。
是犯了罪的罪人,在向执法机构承认罪行。
那是不平等的,是被动的,是卑微的。
犹如一只蚂蚁,在命运面前只能选择无奈的妥协,接受自己的宿命。
而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她还没戴上手铐,她还不是罪人。
她还是王丽华,还是那个出生于山区的悲惨女人。
她还可以像讲故事一样,把这一生的苦闷一吐为快。
她也不需要陈锐同情,也不奢求法律的宽恕。
她只是想在一切尘埃落定前。
最后一次,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,让别人知道,她这一生的悲惨遭遇。
这种状态,在心理学上,被称为童年情感忽视(cen)或自恋性损伤。
这类个体内心深处都有一种“修复性渴望”,试图通过此刻的全然被懂,来疗愈过去那个“从未被看见”的自己。
通俗的解释就是。
极度渴望被理解。
是的,我确实做错了。
但你们有人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?
不,你们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