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老师?学生?是学生,男的?男的。”
“是”
正当陈锐想要询问对方是什么专业时,却一下子卡壳了。
因为他还真不知道师范高专到底都有些啥专业,正当陈锐准备向一众领导求助时。
“停!”
全程没开口的冯毕涛终于绷不住了。
如果说领导们全程懵的话,那他就是全程惊涛骇浪。
如果说,读王丽华的时候,陈锐还刻意收着,避免王丽华看出来的话。
那这一次面对冯毕涛的时候,陈锐是一点儿都没藏。
无论从对话还是答案,看起来就跟真的在冯毕涛脸上读答案一样。
冯毕涛同样看不懂,也同样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儿,可他唯一清楚的事,陈锐说的,全是真的啊。
是我脸上写字儿了?
不应该啊。
那就是警方其实已经掌握证据了,拉自己来,其实就是为了逗自己玩儿?
这么多大领导坐着。
也不应该啊。
那到底是咋回事儿。
此时的冯毕涛那叫一个怀疑人生,我是谁,我在哪儿,我在干嘛
可无论哪种情况,冯毕涛却再清楚不过,自己这牢狱之灾都跑不了了。
现在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抓紧机会,让自己少判一点。
咋抓紧机会,当然是趁着面前这个家伙说完之前,把认罪良好的态度摆出来啊。
所以,当冯毕涛抬手打断了陈锐的施法后,果断叹气道。
“交代,我交代。”
“就在师范高专,工艺美术班,上个月我在青年路看到他卖画,是个穷学生。”
“画得很精致,我就起了心思,一开始想着让他帮我做假钱来着,他说他没那手艺。”
“后来我就退而求其次,让他帮我做假票。”
“先把半成品做好,车次和时间空着,等我打电话要票的时候再描上。”
“要票都得提前三天,第二天我再去坐17路公交,他中途会在文化宫上车,在车上一手交钱一手交票”
听着冯毕涛的讲述,边听边做记录的曹近东那叫一个哔了狗。
谁能想到啊,做假票的居然是个学生,还在职业学校上学。
还在公交车上交易,利用人多做掩护
特工电影看多了吧。
你别说,这法子还真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