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你就直接说吧,我等会还有安排!”
“好吧”
既然是求爹帮忙的,邹斌也就把昨晚的事,挑能说的,对自己爹说了一下。
可他爹在听完之后,却毫无征兆的突然发火了:“你说什么?我不是告诉过你,让你不要招惹他吗?你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吗?”
别人怕他爹,当儿子的可不怕。
邹斌当即梗着脖子说道:“爹,我这也是在帮您出气啊,咱家的脸面,也不能由着那货随意践踏吧!”
“嘭”,他爹一拍桌子说道:“我用你帮我出气了?”
“要是能动他,我早就动了,还用等到现在了?我都拿他没办法的人,你有什么能耐,去招惹他?”
听到他爹的口气,邹斌愣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才愕然问道:“爹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,背景这么硬?连您拿他都没办法?”
唐伟东的事,对别人不能讲,但对自己儿子,邹爹就没有保留了。
他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也是上桌之后,才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的情报,那货就是个禁忌,碰不得。”
“他真正的实力,不在于有多少钱,而是他跟大唐联邦深度的捆绑,南唐之所以能建立,当年就是他们在背后出资出力的结果。”
“这么说吧,他就相当于是大唐联邦的原始股东,动他,就等于是动大唐联邦,大唐联邦是要跟你玩命的。”
“而且,他对于花家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,他就相当于是花家跟南唐之间的一条纽带,很多花家和南唐之间的事,都是由他来促成的。”
“动了他,也就相当于是在动花家的利益,这样的人,只要他不试图染指花家的权力,哪怕他再飞扬跋扈,花家也是一定会死保他的。”
“咱们做为既得利益者,你说我怎么动他?又怎么能动得了他?”
“啊,这,这,……”
邹斌这还是第一次,真正了解唐伟东的底细,听完他爹的话,他当场瞠目结舌,讷讷的动了动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不对”,他爹猛然说道:“早上我刚得到消息,南唐那边剑拔弩张,已经动起来了,是不是就是因为昨晚的事?”
“我,我不知道啊,……”
忽然,邹斌脑中灵光一闪,连忙说道:“爹,昨晚这边打起来了,据说是一支正规武装,乘坐从镇南府飞来的民航客机,突然出现在了机场。”
“当地衙役收到消息后进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