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蒲智嵩接到电话之后,就跟李冰城说了,是李冰城告诉我的。”
邹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别像挤牙膏似的,一点一点的往外挤,还有什么,你干脆点一起说完吧!”
邹斌忽然不说话了。
邹爹等了一会儿,才问道:“没了?说完了?”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邹斌干脆眼睛一闭说道:“还有个事儿,在抓捕的过程中,柳翰买通了一个衙役的狙击手,本想趁机直接狙杀掉他的,只是他运气太好,躲过了一劫,只伤了,没死。”
“这件事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,但我给柳翰对那个狙击手的承诺作了保,……”
“我,你,……”
‘田文镜’,……”
“我真想对你说一句,我对你母亲做过的事,……”
邹爹感觉眼前一阵发黑,甚至有一种眩晕感,身形止不住的晃了晃,就像是低血糖犯了似的,那都是被邹斌给气的。
他咬着牙,用带着颤音的语气,一字一顿的骂道:“你这个蠢货,在做事的时候,你就不能把你的脑子,从脚后跟里拿出来用用?”
“这种事,你怎么能落人口实呢?你这是生怕自己死不了吗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,……”
邹斌却忍不住嘟囔道:“最后他那不是也没死嘛,……”
“嘭”,邹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对着自己这个快要被蠢哭了的儿子,恨声骂道:“放屁,只要枪一响,这个性质就彻底变了。”
“不管他是死了,还是毫发无伤,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都是要有人拿脑袋来抵的。”
“一旦这件事牵扯到你的身上,你怎么办?拿你的脑袋去给他泄愤吗?”
“蠢的挂相的东西,当初我还真不如把你甩到墙上呢,也省得让你这么气我,……”
邹斌也有些郁闷:“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谁知道那些人做事,那么不靠谱呢,原本是十拿九稳的事,……”
“十拿九稳,十拿九稳,然后就搞出来这么一个烂摊子?”
邹爹实在是无奈了,只能暗暗宽慰自己:“亲生的、亲生的,这货是自己亲生的,不生气,不生气,为了他生气,不值当的,……”
深呼吸了几口,邹爹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才说道:“行了,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最近最好给我老实点,我会尽量想办法,把你摘出来。”
“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那就只能拿柳翰他们出去交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