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点熟悉？
“大叔，网上那些舆论……你看了吗？”
“什么舆论？”
“就是……女主的事，现在吵得好厉害，万一女主不合她们心意，会不会反噬？”
江晨看了她一眼，眼里有些赞赏。
聪明人考虑的角度就是不一样。
“影响肯定会有。特别是如果推的是新人女主，那就是踩着那些被遛过的女明星上位。”
“她们本人未必在意，但她们的粉丝会恨上这个新人。以后但凡有点风吹草动，肯定被翻出来骂。”
陈嘟灵皱起眉头：“那……那不是挺惨的？”
“关键看剧的质量，剧好，女主飞升，那些事都不叫事。粉丝骂归骂，剧爆了口碑立住了，路人盘就把她们淹了。娱乐圈从来不是不得罪人的地方，是你能不能站得够高。”
“那要是剧质量不好呢？”
“那就是她背锅啊。”江晨笑了笑，“角色不合适、选角失败、毁原著，所有锅全扣她头上。赢了是你应得的，输了是你活该。对新人来说挺残酷的，但这就是规则。”
陈嘟灵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消化这些话。
过了片刻她又开口了：“大叔，你最近天天跟我讲这些干什么啊？我戏都还没拍明白呢，昨天一场戏ng了十四次，导演看我的眼神跟看航空发动机故障似的。”
“你帮我琢磨琢磨演技行不行？别老跟我说这些圈子里的事了。”
“你就不是这块料。”
“你……”陈嘟灵瞪大眼睛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江晨一字一顿，“你就不是演戏这块料。”
陈嘟灵气得站起来，手指发抖：“你……”
“嘟嘟，”江晨打断她，“你想过没有，还有另外一条路呢？”
她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江晨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厦门的海面波光粼粼。
“当我的经纪人，”他说，“后面转制片人。”
陈嘟灵僵在原地。
“你脑子好，逻辑清晰，谈判能力强，”江晨说，“演戏是吃天赋的，你没天赋。但做幕后，你有优势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研究规则吗？那就站到制定规则的那一边去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傻掉的表情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考虑一下？”
窗外，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带着咸湿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