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犹如割麦子一般倒下。
木制的小艇在铅弹的攒射下千疮百孔,迅速进水沉没。
水匪们的武功、刀法,在亲军和西厂的联手绞杀面前,毫无施展的余地。
宋老虎站在主船的高台上,看着自己经营了十几年、引以为傲的水寨,在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里,被大明官军的炮火犁成了一片漂浮着残尸和碎木的地狱。
他苦心招募的三百名亡命徒,此刻已经死伤过半,剩下的也全都在抱头鼠窜,纷纷跳入水中试图逃生。
“别跑!给老子顶住!”
宋老虎挥舞着九环大刀,砍翻了一个试图逃跑的手下,双眼赤红如血。
“靠近敌船。接舷。”
赵亮看着前方溃败的乱局,适时地下达了第二道指令。
苍山船加速向前,船头的撞角狠狠地撞在水匪主船的侧舷上,木板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铁锚抛出,死死地扣住了主船的船帮。
“上!”
数十名身穿飞鱼服、内罩精钢锁子甲的锦衣卫与西厂番子,如同黑色的潮水,顺着搭好的跳板,直接涌上了水匪的主船。
进入接舷战。
这本应是宋老虎最擅长的领域。
他大吼一声,提着大刀,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西厂番子扑了上去。
刀锋带着风声,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下。
那两名番子并没有举刀格挡。
他们侧身避开刀锋,左手的手弩瞬间抬起。
“嗖!嗖!”
两支弩箭精准地射中宋老虎的双肩。
冲击力让宋老虎的动作猛地一顿,大刀险些脱手。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四柄绣春刀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切了过来。
锦衣卫的搏杀术,没有江湖门派那些花哨的套路,只有最简洁致命的杀招。
宋老虎拼死挥刀格挡,磕开两柄长刀,但另外两柄刀刃,却无情地伸到他的双腿前面,刀光一闪。
“啊——!”
宋老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,双膝重重地砸在甲板上。
就这一见面的功夫,宋老虎的双腿腿筋就被斩断。
这还是朱由校要留他活口的原因,否则,那两刀早已刺入他的心脏。
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,一只绣春刀的刀柄凭空出现,狠狠地抽在他的下巴上,敲碎了他半口牙齿,将他彻底砸翻在血水横流的木板上,随后又是唰唰两刀,宋老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