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小心慕容景岳,薛鹊,姜铁山这三个逆徒!”
李圣卿闻言,没有答话。
老僧白眉一挑,看着他诧道:“你知道了?”
李圣卿面色不改地点点头。
无嗔大师道:“你所中的毒乃是‘桃花瘴’混毒,慕容景岳最擅长此法。原本并不难解,只是混了‘鹤顶红’和‘碧蚕毒蛊’,便颇为棘手了。”
圣卿轻叹一声:“当年他们觊觎《药王神篇》而叛门,不顾师父教养之恩,已是无情。如今又不念师门之谊,残害于我,更是无义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余甚厌之。”
老僧听出他语气中的杀意,沉默片刻,说道:“他们腌臜的手段不少,你将《药王神篇》融会贯通后,再徐徐图之,清理门户。”
圣卿将书册放入怀中,笑道:“师父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无嗔大师见他神色平和,又劝道:“事缓则圆,你前途广大,不必着急与这三个畜生拼命。”
此时已是夕阳如火,大河流金,师徒二人朝着白马寺镇走去。
待回到寺庙中时,已是酉时。
夕阳落入山林,天上暮霭沉沉,那光芒穿过寺庙轻烟,照在侍候花圃的程灵素身上,但见少女脸上红扑扑的,好似个大苹果。
“师兄,你回来啦!”
看着少女,圣卿笑道:“累不累?”
程灵素起身,一手捶着腰,点头道:“累啊,腰好酸。”
李圣卿笑着走上前,轻轻牵上程灵素的手,柔嫩纤细,真像十一二岁女童的手掌一般。
程灵素脸一红,抽回手说:“好端端的,这是干嘛?”
圣卿道:“把手放回来。”再度握住她的双手,“我帮你缓解疲劳。”
程灵素脸又一红,只觉一股温润热气自他手中传来,烘得周身暖暖的,仿佛泡在热水里,好不舒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圣卿松开了手。
程灵素只觉怅然若失,眨巴大眼睛看着他。
圣卿笑道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嗯嗯!”程灵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舒坦多了。”伸着懒腰笑道,“真神奇!”
圣卿道:“六经病气本质是‘失衡之气’,若‘以乱引正’,便可让人自我调节,从而强身健体,精力充沛了。”
程灵素道:“师兄,你这法门便如峰回路转,别有洞天。以医入道,今后不知能救多少人呢!”她越说越喜,玉颊生晕,平添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