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。
“好啦，不疼啦。”
最后还是她先抽回了手，耳根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红，声音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调调。
“你，你赶紧去洗澡叭，一身的厨房味儿。”
“okok。”
林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。
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。
被暂停的电视依然开着，但暂停在哪里、又在放什么已经不重要了。
沙发上。
田汐薇缩在毯子里睡得正香，一条胳膊垂在沙发外面。
王楚燃坐在一旁，戴着耳机在看手机。
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映出一抹辛苦憋笑的邪恶表情。
嗯。
船又在偷偷恶补土味冷笑话了。
林燃走过去，弯腰把田汐薇那条垂在外面的胳膊轻轻塞回毯子。
田汐薇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靠枕。
王楚燃摘下耳机。
林燃把手掌摊开给了她看。
“嗯”
王楚燃嘴角抿了一下，随即哼哼唧唧地把脸别向窗外，却还是把左手搁进了林燃的掌心。
谁说手凉没人疼？
老公又要帮着手凉的她焐手啦！
林燃焐着王楚燃的手，在她身旁坐了下来。
雪还在下。
只剩洗碗机在厨房隐约传来的声响，还有田汐薇偶尔翻身时蹭过毯子的沙沙声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等我们四十岁的时候，还会这样吗？”
林燃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：“为什么不会呢？”
牢船肘了他一下。
“啧，我跟你说真的呢！”
林燃焐得更紧了：“我也是说真的，不论何时，不论何地，有你们的地方，就一定会有我。”
小娇妻没吭声，只是抽出手，把林燃双掌拉过来放在了自己腿上，一根一根手指地拨弄起来。
“老公~把指甲刀递给我，你指甲又长了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京城的万家灯火点缀夜幕。
客厅电视屏幕上的暂停键还在闪烁。
那个白衣白发的男人站在风沙里，将要策马赴一场未完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