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不到,这神符竟然意味着妙严宫行走。
“咳咳,诸位,关于那邓九公,贫道已有定计。”
姜子牙颇为生硬的扯开了话题。
姜润也坐了下来,但杨戬却不曾坐下,而是来到了姜子牙的身后,和那小童站在了一块,二人还在互相挤眼睛,显然是早就认识。
是哪吒?
姜润心里明了了那小童的身份。
至于邓婵玉,则一直站在旁边,看了方才的一场闹剧之后,嘴角带着冷笑。
听姜子牙说起了自己父亲,邓婵玉立刻上前,冷声道:“姜丞相,我敬你年高德劭,唤你一声丞相,但你不要妄想拿我来威胁父亲。”
“你若是那般做,我父宁愿背负杀女罪名,也不会妥协半分,这是唯一的可能。”
姜子牙闻言,心里暗赞邓婵玉的刚烈,面上却微微一笑,道:“邓小姐误会了,本相从未想着,拿小姐性命去要挟令尊。”
“只是,要和令尊谈一桩婚事。”
邓婵玉心里猛然一沉,而跪在地上的土行孙却抬起头来,眼中带着亮光。
姜子牙继续说道:“惧留孙师兄已经算过,邓小姐与土行孙师侄有系足之缘,乃是前生分定。更何况,邓九公总兵也早有誓言,要将邓小姐许配我师侄为妻。”
“而土行孙师侄经此一事,已然大彻大悟,要会夹龙山潜心修行,不问世事。”
“所以此番,乃是邓家与夹龙山的姻亲,与我西岐无关,与殷商也无关。”
“贫道要与令尊谈的,就是这件事。”
姜子牙说到这里停了下来。
但谁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理由而已,一个诓邓九公出来的理由。
或者用后世的话来说,一个鸿门宴的由头罢了。
“姜尚你该死!”
邓婵玉愤怒的大喊,脸色涨红,不是羞的,而是气的。
她当即就要上前,挥拳去打姜子牙。
然而惧留孙却拂尘一挥,顿时一道金光闪过,将邓婵玉绑缚住,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。
“以大欺小!好一个阐教仙人!”
邓婵玉兀自嘶吼,钗环散乱,双目猩红,状若夜叉。
“我父是有誓言,可誓言中说的分明,若这土行孙能助我父平西岐叛乱,才会将我嫁他为妻!可如今他不过是阶下之囚,平叛更是无稽之谈,誓言不曾实现,我为何要嫁给他!”
“什么前世注定姻缘,还不是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