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门小法子,也一并教了。”
说到这里,菩提祖师感叹道:“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,那猴子也是你这般没什么坐相。”
姜润心说这不是您要我放松一点吗?
心里嘟囔着,头上陡然一痛。
姜润不由得捂住脑袋,却见菩提祖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戒尺。
“好个劣子,腹诽尊长,实在该打。”
姜润傻眼道:“老师,您能知晓弟子所想?”
“想知自然可知,只是方才不曾去看你心思,只是看你面色变化,自知你没憋好屁。”
菩提祖师悠然道。
姜润无奈地挠着头,眼珠子一转,跪拜下来,说道:“弟子恭听老师见教。”
菩提祖师奇道:“谁要给你见教?”
姜润抬头笑道:“古语有云,法不传六耳,老师领我到静室之内,紧闭门户,此间只您我二人,天不曾听得,地不曾听得,可不就是有机宜见教要面授弟子?”
菩提祖师以戒尺指他,笑骂道:“你与悟空见了不过两三次,怎么就把他那猴机灵给学了去?”
姜润笑而不语。
菩提祖师收敛了些笑容,问道:“昔年封神之战,万仙阵中,截教门徒折损无算,上榜者不过少数,其余大多人等,皆被渡去西方,此一战,截教败了吗?”
姜润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这还不算是败了吗?
能去万仙阵的,都是截教修为有成的中生代,可以说这就是一个教统中流砥柱的力量。
三千红尘客被渡去西方,截教直接伤筋动骨,甚至濒临崩溃。
单单是最上层的弟子,四大亲传,四大外门首席,七大随侍仙人,这一十五位核心弟子,现在还在通天教主的身边的,只剩下一个金箍仙马遂。
其余人等,上榜的上榜,被渡的被渡。
菩提祖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却说道:“再想想?”
这有什么可想……
姜润心里嘟囔着,神色猛然一顿,豁然抬头,瞪大了眼睛。
菩提祖师悠然道:“一家三兄弟打来打去,却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最小的。”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子良之计,不过是我等故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