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太乙神符上。
而镇元子也叹息一声,缓缓抬手,可正在这位地仙之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,一道身影缓缓走来。
“心生,种种魔生,心灭,种种魔灭。”
唐三藏双手合十,越过了姜润和张天寿,和镇元大仙擦肩而过。
这位往日里极有礼数,不曾有过半分失礼的高僧,此刻却忽略了其他的所有人,眼里只有那蜷缩在地上,周身气机溃散的猴儿。
“痴儿,痴儿。”
唐三藏叹息着,竟不顾自己肉身凡胎,强行走进了孙悟空无意识逸散出来的金光之中。
这金光虽然就要崩溃,但其压力绝非一个普通凡人能够承受。
唐三藏仅仅是走了三步,皮肤之上就出现了干枯的龟裂痕迹。
这也代表着常人绝然难以忍受的痛苦,但唐三藏恍若未觉。
他只是迈着坚定的步子,来到孙悟空身边,跪下来,伸出双臂,将他的大徒弟缓缓地抱住。
唐三藏抱得很紧很紧,代价就是他的血肉在金光压力之下开始崩溃,皮肉开始萎缩。
可他依旧不在意,声音依旧温吞且平缓,没有任何痛苦之下应有的波动。
“为师在金山寺的时候,曾经有一个师弟,悟性高绝,但却贪恋人间富贵,明明已经剃度,却要坚持还俗。”
“是时,金山寺住持法师,亲手写了一封退徒书,给到了他的家里,放他还俗去了。”
唐三藏好似在讲故事一般,缓缓地说着。
随着唐三藏的讲述,孙悟空周身那濒临溃散的气机,竟然开始缓缓地凝实,收拢。
唐三藏浑然不觉,只是继续说道:“为师不认识满天神佛,可却认识你,现在,为师且问你一句,你曾经的那位师父,可曾真的给你写一封退徒书?”
“我那师弟走的时候,住持方丈命他不得带走一本佛经,不得穿走一件僧衣,因为他不再是金山寺弟子。”
“可你,一身通天彻地本事依旧在身上,你曾经的那位师父,必然是得道高人,若是要收回你一身本事,想来不是难事。”
唐三藏跪在地上,把着孙悟空的双臂,和他对视。
“为师是人,佛祖也是人,你曾经的师父就算是再如何的大能者,也依旧是人。”
“是人,就有自身喜恶,是人,就有性情使然。”
“尊师重道从来都是三教所共同倡导的美德,但师父也是人,有些话,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