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调拨汇总》显示,第三外仓共调出五十二车圣膏。
其中二十一车由修复司确认使用,八车由净化营登记接收,其余二十三车则被归入不同名目。
单看总账,这些记录没有明显问题,这批圣膏似乎已经完成了合理消耗。
阿德里安翻到后面的索引页,希恩直接把同类情况全部整理出来。
类似情况并不只出现在一个防区,而是集中出现在战后最混乱的那段时间。
部分车队编号反复出现,部分书记官的签押记录甚至出现在两个无法短时间往返的地点。
阿德里安继续翻阅,直到看到一组旧编号时停下动作。
那套编号是他年轻时参与制定的。
当年为了减少圣膏流失,他要求仓库、运输队和接收方分别使用不同编号,通过相互对应来形成核验机制。
如今编号仍然存在,但有人改变了利用方式。
阿德里安皱眉,继续翻到最后那份建议书。
希恩要求立即封存相关记录,由重建院与军需处共同加盖火漆,在核验结束前禁止私自接触。
随后进行实地核查,通过现场痕迹验证账册内容。
最后召开军需核验会,参与范围仅限直接相关部门,核对事实本身。
阿德里安看完后,缓缓合上报告。
仅仅这一份报告就能体现出了希恩的价值,他的解题思路与执行能力都是的这个世界顶级。
不仅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,也能迅速完成准备工作,并提前安排后续步骤。
阿德里安抬起头:“请希恩副使过来。”
不久后,希恩走进书房,向阿德里安行礼,然后安静站在桌前。
阿德里安把报告推过去,说道:“你知道这份报告送上来以后,会引起什么吗?”
希恩回答道:“军需处的账需要重新核验,至少从圣膏开始。如果原始记录之间无法互相印证,总账就不能继续作为最终依据。”
阿德里安看着他,说道:“军需处牵连着很多人,有些人在泪骑城待了几十年,你这一刀下去,碰到的未必只是贪墨。”
希恩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所以必须先保住证据,会上不审人,只核对事实,谁负责哪一部分,就由谁说明哪一部分。
如果有人解释不清,问题自然会落到对应责任链上。
当然后续处理也要区分情况,有些人只是沿用旧习惯做账,有些人则是在故意造假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