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刘丹师炼了二十年也不过一炉四枚,还经常出中品。”
“千真万确,我师弟亲眼看见的,那丹丸的成色比丹药堂卖的还好。”
“那以后炼丹就不用去丹药堂排队了?价格怎么样?”
“三份材料一炉丹,跟行价一样。但人家出的是上品啊,这性价比谁能比?”
类似的对话在各个堂口的茶余饭后反复上演。
炼丹师稀缺,一阶中品炼丹师更是抢手货。
陆羽的出现,等于在紫岳城分观的外门炼丹市场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。
不过,大部分人虽然知道了陆羽的名字,却没多少嫉妒的情绪。
炼丹这行,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。
刘丹师就是最典型的反面例子。
炼了二十年也不过那点水平。
陆羽年纪轻轻就能一炉出六枚上品,这已经不是“勤能补拙”能解释的了。
天赋碾压之下,连嫉妒都显得多余。
与其酸溜溜地说怪话,不如想想怎么跟这位新晋炼丹师搞好关系,以后炼丹能插个队、打个折。
而对于秋水堂内部的弟子来说,陆羽的名声更是让他们与有荣焉。
自家堂口出了个炼丹高手,以后炼丹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地往别的堂口跑了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光是这一项,就让秋水堂的弟子们在其他堂口的同门面前多了几分底气。
晏清芷对此乐见其成。
传出去,也让她多了一个伯乐,能识千里马的好名声。
地火室挂在她的名下,算是她的产业。
炼丹的收益,她能分到三成。
陆羽把生意做得越大,她拿到的就越多。
这些功勋和灵材,都是她筑基之后修炼的储备,多多益善。
唯一不高兴的,是庆明师兄。
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坐在洞府中翻阅这个月的供奉账册。
账册上的数字让他眉头紧锁。
自从上次被执法堂罚款五千功勋之后,他手下的外门弟子人心惶惶。
好几个原本按时交供奉的人开始找各种借口拖延,这个月的收入比上个月少了将近两成。
“师兄,秋水堂那边……出了个炼丹师,叫陆羽。”
来报信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庆明抬起头,眉头皱得更紧了:
“陆羽?哪个陆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