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几篇便是几篇。”
说着,书中满满的墨字猛然模糊,争先恐后地从纸面上跳跃而起,化作一只又一只蝗虫,相互啃食起来。
整部古书哗啦啦地在男子手中翻动,青芜子只觉一阵眩晕,种种集木异象在心中流转。
【玄枵】……
【长生】……
他修为已经臻极神妙,距离求金本就只差一步,参悟记忆之快,在短短数息内得了三篇足以求金的道承。
【浊祸】。
‘玄集盛有遗无,阳落阴升,应在亏、损、缺、藏之尊道,故曰:【浊祸空集阴木性】。’
……
青芜子在【蜃镜天】得了传承,【玄枵】是求不了的,于是目标逐步转向【浊祸】金位。
可他在【玄枵】方面的神妙已经修得太盛了。思来想去,有了转修紫府金丹道,顺道削减跟脚与修为的想法,如今手中正编撰着功法。
江星纪三月不曾感气。
宁国修士分明有【持玄】相助,可在金丹以下的阶段竟然不算强盛。青芜子近年思路大开,有意在宁国推行紫府金丹道。
于是与洞天书信后,从安淮天的闻道宫内取出一卷名为《淮水化神书》的紫金功法。
这孩子如今还在养轮,在一旁趴着看,小手撑着下巴,轻声道:
“《观太华经所得》……老祖宗今天没有写那本《蜕形栖梧经》耶!”
“真阳紫阴的,耳朵都听腻了。您能讲一讲集木么?”
一边的女孩闻言也侧过头来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。
青芜子与两个晚辈对视,思索了一阵,只敢说自己最了解的:
“集木者,巫也,枢也。”
青芜子顿了顿,补充道:
“掩夺【玄枵】,以【上巫】枢转诸木,集木之功也。金位有移,从此【玄枵】偏落集木。”
他停下手中的笔,抬头望了望居处之外。
黑衣少年正站在室外,腰间照例是随意地挂着一柄剑,不过已经得了不俗变化,想来是感应【长庚】了。
青芜子笑了笑,将手中书卷递出,对太栩交代道:
“过了今日你我缘分便尽了。我只是粗通真阳,不解紫阴,反倒是耽搁了你的修行。”
“索性我这一年来对道真太华略有所获,便赠你一卷《观太华经所得》,不过堪堪四品。”
见太栩接过功法,他松下一口气,语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