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的目光终于从天空转向他。
杜维特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一点。
“你也得好好保护她，大奥特拉玛的守护者。”
卡尔加没有立刻回答。
片刻后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。
那位女士确实需要保护。
可在某些方面，塔拉莎·尤顿比赫拉要塞里大多数人都更让卡尔加感到压力。她年迈，温和，礼仪无可挑剔，但当她谈起罗伯特·基里曼时，连卡尔加都不得不低头听她的教训。
她说话并不严厉。
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。
基里曼的养母，康诺·基里曼的内廷总管，旧马库拉格秩序的见证者。
卡尔加甚至无法用战团长的威严去回应她，那点威严在尤顿女士面前算不上什么，他只是一个晚辈。
杜维特看见卡尔加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你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“尤顿女士对马库拉格和原体的了解，远在我们之上。”卡尔加说道，“她有资格提醒我们。”
杜维特耸了耸肩。
“这话倒没错。”
不远处，埃文向杜维特做了一个手势。
登陆艇已经就绪。
杜维特应了一声，随后重新看向卡尔加。
“那我们日后再见。”
卡尔加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杜维特转身朝登陆艇走去，黑色大衣在风中微微摆动。埃文已经带着随行人员等在舱门边，几名风暴忠嗣军站在一旁，确认最后的登艇流程。
卡尔加看着杜维特的背影。
说实话，当他听到杜维特将要指挥远征军主力地面力量时，心中竟然觉得这场远征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这个想法出现时，连卡尔加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他一向谨慎。
他知道银河里没有绝对安全的战争，也知道前往泰拉的路途必然充满危险。
可他也不得不承认，在短短二十年间，这个凡人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。
从马库拉格之战到萨巴特远征，再回到这里，带来了基里曼和塔拉莎·尤顿的回归。
卡尔加很难再用普通凡人军官的标准判断杜维特。
登陆艇舱门关闭。
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声响起，随后整架登陆艇缓缓升空，朝着轨道方向飞去。
杜维特坐在机舱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