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锁定敌舰。”
“我们的武器能否反击。”
“侦查舰位置。”
“确认是否存在标定源。”
他的命令连续落下。
海军军官、技术神甫和鸟卜官几乎同时开始回应。
“坚铁之誓号仍可维持最低航速,已退出战列。”
“敌方攻击来自星系内侧,方向接近瓦尔坎提亚轨道区。”
“侦查舰全部失去联系。”
“我们在敌方开火瞬间捕捉到短暂能量峰值,疑似三到四个大型舰影。”
“目标船壳屏蔽内部能量信号,常规观瞄难以持续追踪。”
“根据攻击轨道可进行预判索敌,但距离过远,命中率无法保证。”
一名海军炮术军官抬起头。
“我们的新星炮可以进行区域反击。”
“但我们无法确认敌舰是否仍停留在原位置。”
基里曼看着星图上的攻击轨迹。
那些轨迹如同从星系深处伸出的长矛,刺穿了远征舰队外层阵列。敌人没有进入帝国舰队熟悉的交战距离,却已经造成了主力舰受损。
基里曼很快做出了判断。
“所有辅助舰散开。”
“运输舰、登陆舰与补给舰后撤至主力舰保护范围内。”
“五艘战列舰推至阵型前方,保持虚空盾重叠。”
“战列巡洋舰与巡洋舰群展开,不要让舰队继续保持密集队列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。
舰队的全息图开始变化。
原本缓慢推进的远征舰队迅速拉开距离,小型辅助舰从主力舰间隙中散出,运输舰群向后收缩。五艘主力战列舰则开始调整航向,向星系内侧压去。
“所有武装了新星炮的主力战舰准备。”
基里曼继续说道。
“根据敌方开火轨迹进行区域反击。”
“不要追逐当前坐标,攻击它们下一次变向可能经过的区域。”
“阿斯塔特快速舰队前出,搜索可能存在的标定舰。”
杜维特听到这里,心中微微一动。
基里曼也意识到了。
敌人的打击距离太远,如果没有某种标定体系,哪怕是太空死灵,也不该如此精准地打中正在重组阵型的远征舰队。
问题很可能不只在舰船上。
瓦尔坎提亚和塞瑞斯地下的黑石节点,恐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