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雷恩的肩膀,语气变得格外温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慈祥:「在这里,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。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跟伊卡莱姆说。千万别客气。
「」
雷恩:()
这国王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怎么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?
这场宴会就在这种诡异而热情的氛围中持续到了深夜。
直到雷恩实在受不了那种慈祥的注视,借口不胜酒力,被侍从恭敬地引到了王宫最豪华的客房休息。
「呼————终于结束了。」
雷恩解开领口的扣子,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
今晚的宴会,简直比和金狮子打一架还累。
与此同时。
宴会厅的侧门,寇布拉国王独自一人走了出来。
虽然喝了不少酒,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,甚至可以说,清醒得有些吓人。
「陛下————」
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后蒂蒂有些担心地走了过来,伸手扶住了丈夫的手臂:「您今晚有些失态了。虽然那位少将阁下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强者,也是本部的贵客,但您对他的态度————是否有些过于殷勤了?」
哪怕是对待世界政府的使者,寇布拉也从未如此热情过,甚至在宴席上几次三番地试探对方的家世,这实在是有失体统。
「你不明白,蒂蒂。」
寇布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,摇了摇头,自光投向了雷恩休息的那个方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:「那个年轻人,恐怕和先祖的一位故人有关。」
「啊?」蒂蒂愣住了。
「你先去休息吧,不用等我。」
寇布拉没有多做解释,而是松开了妻子的手,转身走向了王宫深处:「我得去确认一件事。」
阿尔巴那王宫地下。
这里是娜菲鲁塔利家族最神圣的禁地,存放着历代先王的灵位,以及那些关于这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最深的秘密。
厚重的石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启,一股陈腐而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寇布拉没有带任何侍从,甚至没有点亮通道两旁的火把,只是举着一盏微弱的烛台,独自一人走在幽暗的长廊中。
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,显得格外孤独。
穿过供奉着历代先王的长廊,寇布拉来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前。
这里的布局并不像外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