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走!」
布拉克斯圣一把推开cpo,满脸的戾气:「我就要站在这里!我要亲眼看着这条狗被打死!我要看着那些贱民被烧死!」
「我有萨卡斯基保护!谁能杀我?谁敢杀我?!」
面对天龙人这歇斯底里的挑衅,雷恩原本还在和萨卡斯基僵持的动作,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更加暴烈,反而诡异地停了下来。
那缭绕在刀锋上的狂暴雷光,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,在一瞬间归于死寂。
但这突如其来的平静,却让面前的萨卡斯基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雷恩缓缓擡起头。
视线越过萨卡斯基的肩膀,看向那个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那对无辜母子的肥猪。
如果是以前。
他可能会权衡利弊,可能会选择暂避锋芒,可能会像萨卡斯基一样,为了所谓的「大局」而忍气吞声。
毕竟,杀一个天龙人的代价太大了。全世界追杀、世界政府通缉、再也无法在海军立足————
理智告诉他,现在收手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是。
当看着那个明明弱小得像只蚂蚁,却能躲在赤犬身后,趾高气昂地对他这个强者发号施令,妄图用所谓的「身份」来压断他脊梁的垃圾时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,充斥了他的胸膛。
所谓的理智,所谓的顾全大局,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可笑。
为了这种垃圾而压抑本性,为了这种腐朽的秩序而收起獠牙。
这才是这世上最疯狂的事。
如果不把眼前这个垃圾碾碎,如果不把这口恶气吐出来,他雷恩这一身通天彻地的力量,到底还有什么意义?
是为了给这群渣滓当狗吗?
是为了在这个腐朽的框架里当一个所谓的「好人」吗?
不。
力量,是为了让老子能随心所欲地活着。
是为了让老子不想跪的时候,没人能逼老子跪!
「呼————」
雷恩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闭上了眼睛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,像闪电一样击穿了他的灵魂。
既然所谓的正义只能沦为保护这种垃圾的遮羞布。
那就由我来————
亲手粉碎这一切!
「嗡—!!!」
恍惚间,那颗曾在无垠沙海的烈日中悄然破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