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卡斯基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凝聚起滚烫的岩浆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刻的内心究竟有多么震惊。
刚才那一记冥狗,他没有任何留手。
换做本部的任何一个中将,正面接下这一击,不死也得重伤。
但雷恩接住了。
不仅接住了,气息甚至没有丝毫紊乱。
这个小鬼今年才多大?
十九?
还是二十?
萨卡斯基想起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,还在新兵营里流汗,还在为了掌握武装色霸气的硬化技巧而没日没夜地训练。
可眼前的雷恩。
体术。
剑术。
霸气。
果实。
无论哪一项拿出来,都绝对站在了这片大海的顶端。
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六边形怪物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海军少将。
站在他面前的,仿佛是一个吃下响雷果实的白胡子。
不。
拥有那种极致的速度和破坏力,这个男人甚至比白胡子还要危险。
废墟之中。
雷恩随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。
虽然被击飞,但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。
在旁人看来,这位名震大海的银龙少将,似乎被赤犬全面压制,只能被动挨打。
但事实上。
雷恩眼中的神色却平静得有些吓人。
他之所以会被击退,并不是因为他弱。
而是一种,源自对自身实力的傲慢与自信。
即便是面对海军本部最高战力,即便是面对萨卡斯基这种级别的对手。
他依然确信自己拥有余裕。
因为雷恩清楚自己比眼前的赤犬更强,确信自己拥有随时可以翻盘取胜的力量。
所以他才敢在这样的死斗中分心。
所以他才敢背负着整座城镇的重量去战斗,这并非是无聊的仁慈,也不是什么破绽。
这是强者的特权。
雷恩没有说话,见闻色霸气覆盖着整个港口区域。
直到最后一批平民冲出了火海,直到那个卫兵队长带着人消失在视野的尽头。
那些个让他分心的累赘,终于彻底消失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雷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电火花的浊气。
手掌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