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?元帅!」
「放屁!!」
一声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会议桌嗡嗡作响。
泽法猛地拍案而起。
这位前海军大将,并没有像原着中那样因为断臂和学生惨死而变得偏激颓废。此刻的他,双臂健全,气血旺盛,那双虎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他指着鬼蜘蛛的鼻子,大声说道:「毒瘤?你管救了老夫一命,救了整整一船新兵的叫毒瘤?!」
「当初在海上,如果不是雷恩及时赶到挡住了爱德华&183;威布尔那个怪物,老夫这把老骨头早就喂了鱼了!精英训练营的那批学生也一个都跑不了!」
「雷恩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!他为了保护平民向人渣挥刀,这就是老夫教给他的正义i
」
「如果海军连自己的英雄都护不住,还要把他绑了送给那群猪泄愤————」泽法咬着牙,字字带血,「那老夫这身军装,不穿也罢!」
「泽法老师————」鬼蜘蛛脸色一僵,面对恩师的暴怒,气势瞬间弱了几分。
「我赞同泽法老师的话。」
一直沉默的祗园突然站起身,目光冷冽,环视全场:「雷恩在g—17支部斩杀了残害平民的七武海候补维克托,在维尔梅优亲手斩杀了越狱的金狮子,洗刷了推进城的耻辱。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践行海军的正义。」
「如果因为他杀了一个该死的人渣就要被抛弃————」
祗园的声音不大,却坚定异常:「那还谈什幺正义。」
泽法和祗园的相继发言,瞬间冲击了鹰派的立场。
但鬼蜘蛛等人依然咬牙坚持:「感情用事救不了海军!现实是,我们扛不住世界政府的压力!」
「那就谈谈现实。」
一直端坐在座位上,双手环抱的大参谋鹤,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没有看鬼蜘蛛,而是从怀里掏出几份密封的文件,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。
「你们口中的大局,如果只是盯着钱袋子,那未免也太狭隘了。」
鹤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珠玑:「雷恩这个孩子,是海军养大的孤儿。我看着他从罗格镇的一名行刑手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把他交出去,会让整个海军寒心。」
「当然,我不跟你们谈感情,我们谈利益。」
鹤指了指桌上的文件:「阿拉巴斯坦王国国王寇布拉,以娜菲鲁塔利家族的名义,向圣地递交了抗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