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的夏琪式敲竹杠,见面先宰一刀是传统艺能。
然而,雷恩连眼皮都没擡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大额贝里,看都没看就拍在了吧台上。
「不用找了。再拿一瓶更好的出来,算请雷利大叔的。」
夏琪看着那叠厚厚的贝利,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,收钱的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:「哎呀,我就喜欢雷恩小哥这种爽快人!有着大海般宽广的胸怀!」
「等着!我这就去地窖拿那瓶我珍藏了一百年的极品!」
吹完牛皮,夏琪哼着小曲儿就钻进了地窖。
一旁的雷利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直摇头,拿起酒杯苦笑道:「你这黑店开得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。」
雷恩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,感受着酒精在喉咙里炸开的火辣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此时,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三姐妹狼吞虎咽吃饭的声音。
刚才那场和雷利的战斗虽然短暂,但对体力和精神都是一种消耗。
雷恩呼出一口浊气,伸手扯松了衬衫上的前两颗扣子,将身上那件在战斗中被劲风撕裂了几道口子的黑色风衣脱下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坐定后,腰间那把沉重的佩刀似乎有些碍事。
他顺手解下刀扣,将樱十轻轻放在了红木吧台上。
这一动作,立刻吸引了旁边雷利的目光。
雷利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那把刀,又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,似乎是想起了刚才在街道上那短暂的战斗。
「说起来,雷恩小哥你的剑术————」
雷利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:「可不像是海军那种规矩地方教出来的东西。」
「你的老师是谁?」
雷恩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:「自学成才。」
「在生与死的厮杀里,身体自然会记住怎么挥刀最快、最狠。」
雷恩看着雷利那有些恍惚的神情,问道:「怎么?是我的剑术,让雷利大叔你想起金狮子了吗?我确实也通过和他的战斗吸取了不少养分呢。」
「不。」
雷利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,目光仿佛穿透了雷恩,看到了几十年前的某道身影:「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。
「」
「你的战斗风格,和他很像。」
雷利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,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把那些翻涌的回忆压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