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翼颤抖出残影,像年少时候挨住课桌,弹了一下三寸铁皮尺。
龙娥英喘息着,浑身松软,身体微微有些颤抖。梁渠呼出两口气,伸手用掌根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水,低头亲吻。
鸾鸟羽翼切开阳光,音调渐缓。
「好了,你睡一觉吧,我出————」
手掌按住床铺,梁渠召来龙灵绡,准备动身,忽让龙娥英抓住了手臂,重新压下。
脑袋砸上枕头。
双目对视。
细小的尘在阳光里旋转。
身体相互挤压,因为出汗,皮肤变得滑腻,梁渠能清晰的感觉到、体会到,娥英压着他的腰身往上滑动,渐渐长出龙角,变出龙尾,最后变化全部消失,只变得需要仰视。
他整个人不可避免的重新兴奋,等到娥英压高他一头,俯瞰下来,在他惊讶的目光中,俯身贴靠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,视野一片黑暗,只剩下鼻翼里一股芬芳。
两人紧紧拥抱。
饱满脂软完全埋住梁渠脑袋,适才冒汗,软乎乎,热腾腾,像是冬天用手握住沉香木,使劲摩擦,体温和摩擦让木头的蜜香蒸腾开来,馥郁开来,带一股惊人的甜香。
有什么更坚实的力量从心间生长出来,茁壮成长。
平静,祥和。
龙娥英抱住他的脑袋,轻轻抚慰。
「多仔细,多小心,要保护好自己。」
后脑被托住,梁渠闷声闷气,他无法顺畅呼吸,也不需要呼吸,只是泡入温泉一样放松身心,昏昏欲睡,本能地往里挤一挤,蹭一蹭,用脸揉压。
「现在走,马上就要去?」
「不。」梁渠瓮声瓮气,「现在走,明天再去,他们刚被我升华完,实力上要适应一下,我先看看情况。」
「那就还有时间,我给你踩一踩,按一按,在家里等你回来。」
梁渠眼前一亮,面露希冀:「好啊,能————用夫人的大腿压一压我吗?」
「嗯哼,哪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
梁渠试探:「脸?」
「可以,想看我穿什么?这里有————」龙娥英扭身,拉开床头抽屉,抽屉里一盒盒崭新绡袜整齐叠放,稍稍翻动,「黑的?白的?油亮的?肉的你一直说不如本色,没准备,是到大腿的,还是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都不要。」梁渠惬意地翻个身,躺着变趴着,「赤脚。」
龙娥英嘴角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