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「三王子!」
「在!」三王子绷直尾巴,呲溜一下卷住梁渠小臂,脑袋蹭动,开始全身翻转,「老大,我也可以药解,我也可以炼化权柄!我有上将雾兽,以一当十啊老大!」
「阿威为咱们家流过血,去南疆坐过牢,而且最为契合,这件事没的商量,还有,听到就听到,这件事别外传。」
三王子沮丧:「好吧。」
梁渠拍拍三王子脑袋,再撸一撸蓬松的鬃毛,把它放走,自己摸出腰间匕首青狼,跑去别院。
三王子托住下巴,眉头紧锁。
大事不妙!
芝麻汤圆神通进阶,已经实力大涨,狼子野心,也就是最近参加什么蛙族格斗大赛去了,否则三天两头来挑衅它,等到阿威炼化位果,岂不是神功大成,饶是变成妖王都摁不下,日子还能好?
不,这日子没法过了!
奸佞一朝乘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阿威以后会骑在它和芝麻汤圆头上拉屎!
「可恶啊,英明一世,只能和黑汤圆大肥仔联爪了吗?」三王子烦躁搓头。
静室,梁渠感知了一番气息,靠住墙壁,轻轻敲门。
「娥英,在修行么?」
「在,不过是正常修行,夫君有事?」
梁渠一喜,打开房门,食指中指翻动,转一圈手中青狼:「那正好,帮我修个头发呗?」
龙娥英一愣,也没有拒绝,从蒲团上起身:「好啊。」
伸手一招,藤兵从泥土中拔出,翻滚着落到院中,舒展成椅,梁渠顺势往后一靠,黑发散落,懒散来开。
二月初,天气严寒,但阳光明媚。
梁渠眯着眼晒太阳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并非什么金科玉律,否则岂不是人人不剪指甲,不刮胡子了?这句话更多是一种劝诫和对自身的珍视。
「怎么想到现在剪头发?」
藤兵再在椅背下结出一张小凳子,龙娥英跨过落座。
「不马上过年了吗?到时候剪头死舅舅。」
「你哪来的舅舅,不就一个叔叔吗?」
「那不是有舅爷吗?别拿舅爷不当舅。」
龙娥英好笑,她拍一拍头发,五指抖开,插进去往下梳一梳,握住青狼,捏住发头,比较了一下,再看看鬓角。
「感觉不算很长,很齐,鬓角也干净,不怎么需要修啊?」
「要。」梁渠睁开眼,往后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