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厅堂,时不时观察一下梁渠的新发型。
整个脑袋就头顶留长了点,周围都是短茬,能看到头皮那种,让他很不适应,可看多了,又觉得还挺不错,仔细想想,确实很方便,每天起来不用梳头,看上去利索,关键打架时候不容易被人揪住。
徐子帅心头一动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凑到许氏身边:「师娘,你看我能不能剪一个?」
「你?」许氏上下扫视,想了想,「等武堂里有学生剪了你再剪。」
「学生?为什么要等学生先剪?」
许氏没回答。
「行吧。」
徐子帅摸不着头脑,又知道师娘不会害自己,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。
未几。
鞭炮声陆陆续续响成一片,气氛渐酣。
梁渠望着周围所有人。
徐子帅在那边讲武堂弟子笑话,总不落话茬,喝一杯茶,说干三壶口水。
梁渠就觉得什么都没变,他还在义兴,还在当初那个黄泥屋子的土地上吃饭喝茶,总是高兴,总是欢笑。
徐子帅喘口气,再饮干一杯。
梁渠插话:「师兄,今年你臻象,别忘记,祝词该你说了啊!」
「咳咳,差点就把重头戏给忘了,既然大家这么隆重的邀请了,很荣幸,那我作为师门新晋宗师,就简单讲两句啊,说点关起门来的话。」徐子帅咳嗽两声,站起来,「这个啊,说起来啊,很顺利的,我突破了臻象,把当初一年一臻象的想法,顺利的接续了起来,很不容易啊,一来呢,离不开师父的帮助,二来呢————」
「叽叽歪歪的,哪年有师兄你这样的。」梁渠催促,「让说祝词,搁这发表获奖感言呢,搞快点!徐师兄、徐大老爷,利落点!别丢份。」
「大胆!」向长松拍案而起,站到徐子帅身旁,「小师弟,不是我说你,以前你叫徐师兄师兄,徐师兄不挑你的理,但今日不同往日了,成何体统?要叫徐臻象、徐宗师,今日告诉你,臻象,不可辱!」
厅堂一静。
「啊哈哈!哈哈哈!」
大笑连天。
「我滴妈,笑岔气了要。」梁渠前仰后合,毫不留情面。
传菜的江獭滚成一团,捧着肚子拍大腿。
「臻象,不可辱!」三王子叉腰,训斥小河狸。
小河狸瘫倒地上。
慧真、戚妩言,劳梦瑶、席紫羽,全都第一次感受如此氛围,只觉新奇又不赖。